聽罷，林逸辰沒再推脫，把書塞進揹包。
他走到西側的石臺前，開啟另一個箱子，果不其然，還是空的。
“這個箱子怎麼又空了啊。”他蹲下來，在箱子裡面摸索了一下，只感覺有一股新鮮的味道。
這就說明東西被取走的時間並不長，也許就在這幾天。
小雪也蹲下來看，“是那個失蹤的哥哥？”
“有可能。”
她站起來，走到那兩個刷怪籠前面，蹲下來看。
籠子底座的石磚上刻著幾個字。
她用手摸了摸刻痕，石磚的觸感冰涼光滑，刻痕的邊緣卻很鋒利，像是剛刻上去不久。
“這像是有人刻上去的，不是自然生成的。”
林逸辰走過來看，刻痕確實新，石磚表面殘留著細小的碎屑，是刻完後沒有清理乾淨留下的。
“有人在這裡待過，用這個房間做據點。”
小雪指著東側牆壁下方靠近地面的位置，那裡有幾道平行的細長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摩擦過。
“你看這個。”
林逸辰蹲下來，沿著那些痕跡往牆邊看。痕跡一直延伸到牆角，牆角的地面上散落著一些灰白色的碎屑，他用手沾了一點，放到鼻子前面聞了聞——是骨粉。
“有怪物在這被殺死過，很多次。還有殘留的骨粉。”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的臉上看到了一絲警覺。
林逸辰站起來，把鐵劍從背上抽出來看了看又插回去。小雪把弓從背後取下來，搭上一支箭，但沒有拉弦。
“繼續走。”林逸辰朝房間另一側走去。那邊還有一扇門。
他握住把手推開，門後面是一個窄到只能側身透過的過道，牆壁上滿是裂縫，風從外面灌進來，帶著比冰原上更冷冽的、像是從地底深處湧出來的寒氣。
在林逸辰的白色溫度球上，一個表示溫度下降的藍色箭頭出現了一刻後又恢復了正常。
他們側身擠過過道，來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間比剛才那間小得多，也簡陋得多。牆壁沒有用銅磚貼面，直接裸露著黑色的石磚，石磚上附著著苔蘚。
地面上鋪著乾草塊，角落裡堆著一隻木桶和一個裂了縫的箱子。
靠牆放著一張用木棍和草蓆搭成的簡易床鋪，床鋪上的乾草被壓出了一道深深的人形凹陷，上面還鋪著一張發黑的羊皮毯子。
床鋪旁邊有一個用木頭圍成的簡易篝火，上面剩下了一片焦黑的印子。他聞著空氣中殘留的灼燒味，像是是剛滅不久的。
小雪站在床鋪旁邊，看著這些生活過的痕跡沒有說話。
林逸辰走到木桶前面，開啟往裡看。木桶裡裝著幾塊煤炭和一小堆鐵礦石，礦石還沒被冶煉過，表面的紅褐色氧化層在火把的光下顯得暗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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