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時月忙完一切,他再現身也不遲!
江衍與陸時月和沈逸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知道的東西比兩人都要多,並且不用在此像無頭蒼蠅亂轉。
只需在這安穩度日,等待一個契機。
如果知道江衍在這的日子這麼舒服,沈逸估計肺都要氣炸。
因為她正在忙什麼?
正在忙賀蘭絕月所列舉對付賀蘭絕巖的一系列措施。
一邊搞這些,還得一邊在賀蘭絕月這邊搞點不痛不癢的的漏洞放給賀蘭絕巖,說實話...
這麼搞,沈逸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破防了啊。
為啥子你倆鬥爭,最忙的人是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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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
龍榻之上,那位曾經揮手定鼎山河的大帝,此刻正安靜地躺著,像一尊被歲月抽乾了靈魂的石像。
他臉色慘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聽不見,只有偶爾從喉嚨深處發出的一絲氣音,才證明他還活著。
國師玄機子和一眾御醫已守在床前整整幾日幾夜。
那群御醫現在只把希望寄託在玄機子身上,盼著對方用“法力”醫活大帝。
因為....他們所有人探大帝的脈象都是沉穩有力,毫無紊亂之象。
且氣血充盈,五臟六腑都是好好的。
他們還翻遍古籍,試盡所有的奇方妙藥,大帝依舊紋絲不動地躺著,沒有甦醒跡象。
此時除了玄機子,那群太醫們早已跪了一地,額頭貼在地上瑟瑟發抖,全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是中毒,不是外傷,不是內傷,更不是什麼不治之症....
可大帝偏偏就昏迷了,像是魂魄突然被什麼東西抽走,只留下這具軀殼。
玄機子皺著眸思索一番,表情出乎人意料的凝重,說不出的晦澀。
這回他換了隻手把脈。
這一次,他指尖微微顫了顫,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大帝脈象裡的某處,似乎有一絲極微弱的跳動,像是刻意壓著什麼,又像是藏著什麼。
當玄機子再凝神細聽,那感覺卻又消失了,只剩下一片平穩的沉浮....
他站起身,揹著手在寢殿裡來回踱步,大帝這突如其來的昏迷,也打亂了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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