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你說我不去,會怎麼樣?”沈逸有些猶豫的問賀蘭絕月。
主要是...她現在忙得很啊,還特入宮一趟,這三更半夜的,她又不會看病,腦子沒病的人屬實幹不出來!
“你不去?”
“不出一個時辰,駙馬爺冷眼涼薄毫無人性的傳言就會傳出,無論會不會,進去做個樣子。”賀蘭絕月一語中的,她不知道玄機子打的什麼算盤,但現在..
沈逸不得不去。
大帝病危,玄機子就算是他的救命稻草,話語權極重,他現在的話就相當於“聖旨”,讓誰做什麼就得做什麼。
耽誤大帝性命,一口大鍋就扣下來。
所以....
“好吧,還是你想的周到。”沈逸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滿臉無奈的隨著人入宮。
..........
良久,沈逸緩步踏入殿中,那群太醫也是滿臉迷茫,看著對方走到龍帳前。
那什麼...
駙馬爺難道還會看病?
這可從未聽說過。
就連他們這些人都束手無策,素來被大帝捧到天的國師都安靜了,喊駙馬來有用?
顯然,包括沈逸自己,全都莫名其妙。
也就玄機子在沈逸耳旁低聲來了句:“你是個特殊的人,應該也有些特殊能力,不如你來試試。”
“治好治不好都沒人怪你,你且看看情況。”
沈逸倒是樂了,但礙於現在這嚴肅場合她不好表露,只壓著嘴角強裝淡定:“連你個老狐狸都看不好,找我來也沒用。”
說著,沈逸行至榻邊,指尖覆在大帝腕間,並未像那些太醫般細辯,而是藉著修煉者的內息,順著腕間經脈淺探。
指尖之下,表層脈象確實規整有序,絕非虧虛之人該有的滯澀,看起來....
說白了,根本不像要死的人。
壯如牛,卻暈了這麼久。
是何緣由?
也難怪這一大群人摸不著頭腦,連玄機子都束手無策。
沈逸盯著大帝看了好半晌,忽然問了句:“大帝昏迷期間可有飲食?”
“回駙馬,大帝是重度昏迷,吞嚥反應處於癱瘓狀態,不曾進食。”一旁太醫緩緩回答,看向沈逸的眼神很是迷惑。
如此回答,令沈逸眼珠子微微動了動,隨即看了看昏迷的大帝,又看了看滿臉茫然不似裝出來的玄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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