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把這後院染成了琥珀色,炭火也在庭院裡噼啪炸開星子。
沈逸挽著袖子,手裡攥一把刷子,往肉串上抹辣油,嘴裡唸叨:“火別太猛,翻勤點,不然外焦裡生。”
那邊一群下人也圍在烤架旁,笨手笨腳地學她,一個丫鬟被煙嗆得直咳,她卻笑出聲,眼角眉梢都是煙火氣。
賀蘭絕月站在迴廊陰影裡,冷白的裙角被風撩起又落下。
她看著那些跳躍的火光,聽著那些雜沓的笑鬧,忽然覺得這種生活....貌似也不錯。
沈逸眼角看到那抹身影,回頭,目光穿過煙霧,直直落進她眼底。
“回來了?站那兒幹嘛,快過來。”她手裡舉著一把肉串,另一隻手拎著個酒罈,邁著步子走過來,不由分說塞進賀蘭絕月手裡。
竹籤燙得她指尖一縮,沈逸卻笑了,“涼了不好吃。”
賀蘭絕月垂眸看著那串滋滋冒油的肉,香氣鑽入鼻腔,像一把鑰匙精準撬開了她緊鎖的味蕾。
剛咬一口,沈逸就在一旁遞過來一罈酒,“配著喝,解膩。”
見賀蘭絕月沒接,沈逸只淺淺一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爽~”
而一旁本來還熱熱鬧鬧烤肉的下人們瞧見賀蘭絕月回來,神情肉眼可見的不自然,動作都被束縛許多。
沈逸也看出他們的害怕,便是去洗了手,隨後不待賀蘭絕月反應,一手拉過她手腕,跑到帝姬府內最大的一棵樹下。
“襯著天還沒暗,這個視角好,可以看到夕陽。”
說著,沈逸腳下一點,直接躍上樹,手中還抓了把烤串,她在樹上衝著賀蘭絕月勾勾手,“來。”
賀蘭絕月看著樹上的沈逸先是微微一愣,雖然覺得在樹上吃東西有點奇怪,但....
貌似也是個不錯的體驗。
晚霞像被打翻的胭脂缸,潑了半邊天,此時沈逸斜倚在樹幹上,提著酒罈飲了口酒,笑眼彎彎地看對面的人。
賀蘭絕月則端坐在粗糲的樹枝上,相比起沈逸的隨意她會有些正經,因她個人特殊氣質的原因,這樣瞧去連衣袍的褶皺都透著冷意。
很明顯這不是刻意的,是天生自帶的。
兩人沒聊什麼,只是沉默的擼著串喝著酒,晚霞也一寸寸從橘紅變成絳紫,又從絳紫燒成暗紅。
天邊最後一抹光像被慢慢抽走的絲線,僅剩一條縫。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樹上,不知是肉太好吃還是景太美,下酒下的過於快了。
沈逸原本的酒量就不大好,因著墨卿塵刻意鍛鍊下,她酒量才逐漸上漲。
但再怎麼上漲,也終究比不過這一群本身酒量就不錯的人。
這凡酒後勁大,一罈見底,沈逸臉已經燒成些晚霞的顏色,眼神有些發飄。
她歪著頭看賀蘭絕月,忽然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面頰,不過這就只是一個動作的慣性而已,她感覺到距離過近後又微微往後撤了撤,給兩人中間留下些距離。
賀蘭絕月靠著樹幹沒法躲,就這麼盯著酒意上頭的沈逸,做什麼?
。熱的意酒著帶,分幾了啞音嗓的逸沈”?點一好有沒有心,著吃霞晚著看,樣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