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夠……” 李蓮花低喃一聲,隨即深深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灼熱的溫度、不容置疑的強勢和壓抑了一晚的某種情緒,如同驟然而至的暴風雨,瞬間席捲了穆凌塵所有的感官。
??被霸道地撬│開、jiu 纏、呼吸被掠奪,連思考的能力彷彿都被這熱烈到近乎兇狠的親吻剝奪。
穆凌塵起初還能勉強跟上節奏,但很快便呼吸紊亂,只能被動地承受,身體不自覺地發軟,下意識地想要尋找依靠。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臂,想去環住李蓮花的脖頸,尋求一點支撐和回應。然而手臂剛剛抬起,卻未能如願觸碰到熟悉的溫度,反而感到腕間傳來一絲輕微的束縛感。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的雙手,不知何時已被一條柔軟的、似乎是方才杏色衣裙上解下的長長腰帶,靈巧地捆在了一起,而那繫帶的另一端,正鬆鬆地束在雲床頂端的雕花橫欄上。雖然並不緊繃,甚至留有活動的餘地,但想抬手環抱,卻是不能了。
“唔……嗯!” 穆凌塵從情│動的迷濛中驚醒了幾分,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頓時又羞又惱。他抗議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側過頭,暫時擺脫了李蓮花那令人窒息的深吻,氣息不穩地質問:“為、為何要綁著我?” 聲音微微發顫,那雙泛著水光的眼眸瞪向李蓮花,卻因臉頰緋紅、唇瓣紅腫而沒有什麼威懾力,反而更添嬌嗔。
李蓮花微微退開些許,居高臨下地看著被束縛住雙手、衣衫微亂、眸含水光、仰躺在雲床上的穆凌塵。他臉上笑意更深,眼底卻翻滾著濃得化不開的慾望和某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他俯身,湊到穆凌塵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和期待:
“娘子,你忘啦?吃飯前……我說過不會讓你‘失望’?” 他指尖輕輕劃過穆凌塵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胸口,隔著那層月白色的中衣,“‘烤魚’……總得先綁好了,才好慢慢‘研究’,不是嗎?” 他把“研究”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意有所指。
這話聽在穆凌塵耳中,卻瞬間勾起了不久前的記憶,李蓮花的戲言將他“烤了吃”……沒想到這人竟真的惦記著,還在此刻付諸“實踐”!
“我又不是……” 穆凌塵羞窘至極,偏過頭,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聽不清,“……又不是真的魚。”
“哦?你不是嗎?” 李蓮花挑眉,好整以暇地開始動作。他手指靈巧地解開穆凌塵身上那件杏色對襟短衫的衣帶,將那件外衣褪至臂彎處。
接著是月白色的中衣,繫帶被輕輕拉開,衣襟向兩側滑落,露出紅色菱形小肚兜,遮蓋住他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和其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曖昧紅痕。
“很快…你就是了。”李蓮花已經無暇說話,雙手微顫地探向那條杏色長裙的繫帶上,耐心地解著,由於他過於興忄奮帶子被他系成一個死結,他索性將長裙推到穆凌塵腰側。
不過片刻,穆凌塵身上能遮蔽的衣物便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菱形小肚兜和及膝短褲,大片肌膚暴露在秘境柔和的光線下,因羞赧和微涼的空氣而泛起細小的戰慄。雙手被縛於頭頂的姿態,更讓他呈現出一種毫無防備、任人採擷的脆弱。
李蓮花的目光近乎貪婪地流連在這幅美景上,喉結滾動。他俯身,指尖撫過穆凌塵溼潤紅腫的唇角,那裡因為方才激烈的親吻而殘留著一絲晶亮的水痕。他用指腹將那痕跡輕輕抹開,聲音沙啞,帶著惡劣的笑意:“你看,這些‘水’……不就像魚兒吐出的泡泡留下的痕跡嗎?” 他故意曲解地逗他。
“你亂說!” 穆凌塵氣急,想要避開他作動的手指,奈何雙手被縛,行動受限,只能徒勞地側開臉,耳根紅得幾乎滴血,“那明明就是……就是……” 他瞪著李蓮花,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那明明就是被你親得太兇,來不及吞嚥才……這種話,讓他如何說得出口!
看著他這副羞憤交加、眼含水光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李蓮花心頭的火燃燒得更加熾烈。他不再多言。低下頭,溫熱的唇先是輕柔地印在穆凌塵光潔的額頭上,帶著無盡的憐愛與珍視。
隨後,那細密的吻便沿著柔和的軌跡緩緩下移,掠過輕顫的眼睫,拂過挺翹的鼻尖,最終覆上那兩片微涼而柔軟的唇瓣。起初只是溫柔的廝磨,如同春日細雨滋潤花瓣,帶著試探與安撫的意味。
懷中人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在李蓮花極盡耐心的引導下,那緊繃的身體線條漸漸軟化。穆凌塵長睫低垂,眼睫顫動著闔上,順從地開啟了齒關,任由那熟悉而溫柔的氣息。霸道闖入,勾│纏嬉戲。
這個吻逐漸加深,變得綿長而熾烈。李蓮花的手也不再安分,隔著那層柔軟的料子,開始緩緩遊走。掌心所過之處,彷彿帶著星火,輕易點燃了穆凌塵微涼肌膚下的潛藏熱度。
當吻輾轉至敏感的頸側,流連於痕跡遍佈的鎖骨,再觸及那片被布料半掩的白皙肌膚時,穆凌塵終於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如同幼貓嗚咽般的哼聲。
李蓮花的手掌覆上那平坦卻柔韌的胸口,指尖隔著布料略過,明顯感覺到懷中人猛地一顫。
他的吻越發熾熱,手上動作也越發大膽起來。那身原本整齊的杏色衣裙,已被解得鬆散,月白色的上襦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瑩白如玉的肌膚,上面新舊交錯的紅痕在柔和光線下顯得格外曖昧。
穆凌塵只覺得渾身彷彿被丟進了溫泉,又像是置身於燃燒的曠野。李蓮花的手指和唇舌如同最狡黠的引火者,在他身上各處點燃一簇簇難以言喻的火苗。
那火苗帶來一陣陣令他 蘸│栗 頭腦昏沉的奇異感覺。他像是離了水的魚,只能徒勞地張合著 ? 喘息,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拱起,又無力地落下,完全陷入對方編織的情│網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