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之劍仙劫》第494章 我就是吃醋了!(1)

作者:筱果愛吃果果·5個月前

李蓮花卻不依不饒,非但沒退開,反而更湊近了些,繼續追問,聲音雖低,卻帶著股非要問出個結果的執著:“那你倒是說說,除了我做的,你還喜歡吃誰做的糕點?” 說話間,一隻手已然悄悄環上了穆凌塵的腰,指尖若有似無地輕點,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

穆凌塵感到腰側傳來的觸碰和那人灼灼的目光,心知這傢伙的醋罈子怕是打翻了,若不哄好,不知還要鬧出什麼來。他只得在桌下抓住李蓮花那隻不安分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帶著安撫的意味,同時偏頭,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快速道:“乖,別鬧。晚些……再告訴你。”

這近似哄孩子的語氣和手心傳來的微癢,讓李蓮花心頭那點無名火氣散了大半,但他仍板著臉,故意哼了一聲,等著下文。

穆凌塵暗鬆了口氣,趁勢轉移話題,聲音恢復了些許清 泠,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軟意:“我有些渴了。”

李蓮花一聽,立刻像是得了表現機會,瞬間將那點小別扭拋到腦後,殷勤地重新執起茶壺,將穆凌塵杯中涼了些的殘茶倒掉,又穩穩斟上七分滿的熱茶,小心遞到他手邊,就差直接喂到他唇邊了,臉上寫著“看我多體貼”。

方多病在一旁將師父這番變臉和“爭寵”行為盡收眼底,暗自吐了吐舌頭,心道自己這馬屁怕是拍到了馬腿上,趕緊起身打圓場:“那個……酒菜應該備得差不多了!我去催催,再把咱們帶來的好酒搬來!” 說罷,一溜煙跑出亭子,去招呼侍從將準備好的酒菜送入廂房佈置,順便遠離“風暴中心”。

亭中剩下的笛飛聲與展雲飛交換了一個眼神。笛飛聲依舊是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展雲飛則是忍俊不禁,輕咳一聲,開口道:“李兄,既是吃飯,咱們移步屋裡如何?邊吃邊聊,也便宜些。”

笛飛聲也站起身,順手拿起那碟荷花酥,言簡意賅:“走。”

兩人一前一後,極其默契地迅速離開了涼亭,走向已擺好酒菜的廂房,將這方小天地徹底留給了那對氣氛微妙的有情人。

李蓮花看著轉眼間空蕩蕩的對面,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轉頭看向穆凌塵:“他們……怎麼都走了?”

穆凌塵見他這副後知後覺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曲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在他光潔的額頭上磕了一下,無奈道:“你這飛醋吃得也不看看物件?連自己徒弟的醋都吃,是不是太過分了點?”

李蓮花眼睛轉了轉,摸了摸被磕的額頭,嘴硬道:“有嗎?我哪有吃醋?怎麼會呢。” 說著,他站起身,順勢一把將坐在石凳上的穆凌塵攬入懷中,手臂圈著他的腰身,將人牢牢鎖在身前,低頭湊近,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淡色的唇,開始耍賴,“我不管,你得親我一下,不然我不走了。”

穆凌塵被他這無賴行徑弄得臉頰發熱,又怕耽擱久了屋裡那幾人出來看見,只得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如同羽毛拂過。

“這裡。”李蓮花卻得寸進尺,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不滿地撅起嘴,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穆凌塵被他這模樣氣笑了,瞪他一眼,忽然張嘴作勢要去咬他那撅起的、顯得格外無辜又誘人的唇瓣。

李蓮花反應極快,眼底笑意一閃,瞬間抬手扣住穆凌塵的後頸,不讓他退開,反而主動迎上,精準地含住了那送上門來的淡色唇瓣,將那個帶著玩笑性質的“啃咬”變成了一個實實在在的、繾綣深入的吻。

“唔……”穆凌塵未料他如此,輕哼一聲,已被奪去呼吸。

李蓮花抱著他,腳步一轉,將人帶到亭柱之後,藉由粗大的柱子擋住了可能從廂房方向投來的視線。

這個吻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而是帶著方才被“刺激”出的濃濃佔有慾,強勢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勾纏住那微涼的軟舌,肆意吸吮舔舐,彷彿要將他口中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氣息。

穆凌塵起初還想推拒,但腰間的手臂箍得太緊,後頸的掌控也讓他難以掙脫,更何況那席捲而來的熾熱與熟悉的氣息很快便瓦解了他的抵抗。

他漸漸軟了身子,手臂不知何時已攀上李蓮花的肩背,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他的衣衫,呼吸隨著唇舌的交纏而愈發凌亂,清澈的眸子裡漫起一層朦朧水霧,眼神微微渙散。

良久,李蓮花才稍稍退開些許,結束了這個幾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但兩人的唇瓣仍近在毫釐,氣息交融。

他目光深邃地凝視著懷中人泛著誘人紅暈的臉頰和溼潤迷離的眼眸,聲音因情動而低啞,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我就是吃醋了!你是我的,誰都不許覬覦,小寶也不行。”

穆凌塵靠在他胸前微微喘息,聞言,那雙迷濛的眸子漸漸恢復清明,看著李蓮花這副孩子氣般宣示主權的模樣,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那笑意沖淡了他平日的清冷,顯得格外生動。“好,是你的。”他嗓音微啞,帶著縱容,“快放開我,再不進去,他們真要出來尋,看見可要鬧笑話了。”

李蓮花卻仍不滿足,他心念微動,體內靈力悄然運轉,指尖幾不可察地一彈,一道無形的屏障瞬間籠罩了整個涼亭,將內外聲音與視線隔絕開來。

“這下,”李蓮花得意地挑眉,眼中閃著狡黠的光,“就沒人能看見,也沒人能聽見了。”

穆凌塵感知到結界的完美程度,先是愕然,隨即哭笑不得:“我教你仙法,是讓你這麼用的?” 說著便要抬手施法撤去結界。

李蓮花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抬起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他的雙臂反剪到身後,用一隻手輕鬆固定住,另一隻手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語氣危險又曖昧:“話還沒說完呢。說,到底最喜歡誰做的糕點?不說清楚,別想我輕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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