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那是他李蓮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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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蓮花離開竹韻苑時,腳步輕快,唇角還噙著饜足的笑意。
晨風拂面,帶著竹葉的清氣,將方才在房中那番纏綿的餘韻稍稍沖淡。他抬手理了理衣襟,確保自己看起來與平日無異,這才不疾不徐地穿過迴廊,往方多病的院子走去。
轉過兩道月洞門,便到了攬月軒。院門虛掩,裡面傳來呼呼風聲——是方多病在練功。
李蓮花推門而入,正巧趕上收功。
院中,方多病赤著上身,汗溼的脊背在晨光下泛著光澤。他緩緩收勢,吐出一口濁氣,轉身走向石桌,拿起上面的茶壺直接對著壺嘴灌了幾口。笛飛聲抱著刀坐在廊下,面無表情地看著,顯然方才一直在旁指點。
“師父!”方多病眼尖,見李蓮花進來,連忙放下茶壺,抹了把嘴,“你來啦!我剛練完,有阿飛從旁指點,你要是陪師孃就不用天天往我這兒跑了。”
李蓮花笑了笑,走過去在石凳上坐下:“有心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囑咐道:“不過凌塵他臉皮薄,這話可別當著你師孃說。”
方多病立刻會意,連連點頭:“我懂,我懂,師父放心。師孃那性子,我曉得分寸。”
笛飛聲在廊下淡淡瞥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繼續閉目養神。
方多病在另一張石凳上坐下,招呼道:“師父你坐,一起用餐嗎?我讓人送過來。”
李蓮花擺擺手:“我就不吃了,你們吃吧。凌塵等著我呢,我喝口茶就回去。”說著拿起桌上方多 病 剛倒的茶水,淺淺抿了一口。
方多病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對了師父,昨晚田婆派人來說了,說做好了幾件,讓我過去看看有沒有要改動的。我看著還成,就給拿回來了。”
他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邀功的意味:“師父要不要去看看?”
李蓮花放下茶杯,立刻起身:“都做好幾身了?好,拿給我看看。”
方多病起身引路,兩人進了廂房。笛飛聲依舊坐在廊下,閉著眼,彷彿對這一切毫無興趣——只是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似乎帶著一絲瞭然。
廂房內,方多病走到衣櫃前,從最裡層取出一個精緻的布包,小心翼翼放在榻上。開啟布包,裡面整整齊齊疊著兩套女式襦裙和一套男子常服
李蓮花的目光落在那些衣物上,眼底閃過一絲光亮。
他拿起最上面那套襦裙,輕輕展開。
那是時下大家閨秀們最喜歡的顏色——鵝黃為底,繡著淺淡的纏枝花紋,裙襬處用更深的杏色絲線繡出層層漣漪般的紋路。
料子是上好的軟煙羅,輕薄通透,卻又垂墜有質感,拿在手裡幾乎沒有重量,卻能想象穿在身上時定然飄逸如仙。
李蓮花又拿起另一套。這套是水綠色的,比鵝黃更清雅幾分,繡的是竹葉紋。料子是流光緞,在光線下隱隱有光澤流動,卻不張揚,低調而精緻。
他仔細看了看尺寸,與自己給的那張圖紙上的資料分毫不差。腰身、袖長、肩寬,每一處都精準得彷彿量身定製。
“可以,可以。”李蓮花忍不住低聲讚歎,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好看,太好看了。”
他想象著這些衣裳穿在穆凌塵身上的模樣——
那人平日裡總是一身素淨的月白或青灰,清冷如雪。若換上這鵝黃的襦裙,定然會像初春第一朵綻放的花,驚豔中帶著幾分柔軟的暖意。
。分幾雋清要還子竹的院滿這比怕只?俗雅清番一樣怎是該又,的綠水那上穿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