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之劍仙劫》第746章 你收斂些!(1)

作者:筱果愛吃果果·1個月前

李蓮花沒有給沈竹再說下去的機會。他反手將穆凌塵往懷裡一帶,另隻手捏了劍訣,足尖輕點便躍上了劍身。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瀟灑利落,靈劍載著兩人破開暮色,眨眼便掠出了老遠。

沈竹站在飯堂門口,呆愣地望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嘀咕道:不是?我又不跟你們回去,至於嗎?他搖了搖頭,心裡卻忍不住想:李兄平日裡看著溫和好說話,怎麼碰上穆長老的事就這般斤斤計較,難不成是醋王轉世不成?

少師劍掠過浩渺宗層層疊疊的屋簷,越過幾座山頭,在思雲閣院門前緩緩降下。李蓮花收了劍,摟著人三步並作兩步往院子裡走,穆凌塵腳下還沒來得及站穩,已經被他半拖半抱地抵在了院牆邊。

暮色正從簷角一寸一寸滑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淡。

李蓮花的氣息帶著慣有的藥草氣味,溫溫熱熱地撲在穆凌塵頸側。他低頭便湊了過去——先是耳垂,齒尖輕輕叼著磨蹭一下,像貓銜著魚尾捨不得下口。然後沿著耳廓慢慢往下,移到頸側那一段細白的皮膚上,又落了幾處深淺不一的痕跡。每一下都拿捏著力道,既不會真弄疼人,又偏偏在白淨的皮膚上留下一小片泛紅的印記,像春日枝頭被風拂過後急急冒出的幾朵花苞。

穆凌塵被他這一番又啃又咬的折騰弄得腦子發懵。身體的本能是想推的,可掌心貼上李蓮花的肩時,那指腹觸到的溫度太過熟悉,暖洋洋的,像一捧被日頭曬透了的棉絮。他一時竟忘了使力,任由人一路攻城掠地。

直到鎖骨處傳來一陣微微的刺痛,穆凌塵混亂的思緒才被拽了回來。他低頭一看,衣襟已被撩開了半寸,那一點刺痛的來源正藏在領口下方,隱約泛著紅。他愣了一下,抬手抵住李蓮花的胸口,加了些力度,聲音放得低而穩:“等等。”

李蓮花正埋首在他頸窩裡,全沒聽見。

“小花。”穆凌塵按住那隻已經不老實地探入他衣襟內的手,“有人。”

李蓮花還在自己的情緒裡,鼻尖蹭著他鎖骨的弧度,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聽清了沒有。

穆凌塵無奈地閉了閉眼,指尖在虛空中輕輕動了一下。一道透明的結界無聲無息地罩住了兩人,將院子裡的一切隔絕在外。隨即他那隻環在李蓮花後背上的手輕輕拍了拍,像哄一隻鬧著不肯鬆口的小貓:“李蓮花!李小花。小狗別咬了,有人——再鬧下去,可真不好見人了。”

李蓮花的動作終於頓住了。他抬起頭,那雙慣常含笑的眼此刻還有些迷濛,眨了眨,才慢慢清醒過來,愣愣地問:“什麼?”

穆凌塵偏過頭,露出頸側那一片被咬得泛紅的皮膚,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你是不是屬狗的?動不動就咬人。家裡來客人了,你沒察覺到?”

李蓮花整個人僵了一下,後知後覺地將神識往院門方向探了探——果然,前廳門口站著一個人,氣息平和,正在往他們這邊張望,嘴裡不知在說著什麼。他慢慢收緊了環在穆凌塵腰間的手臂,將腦袋埋進對方頸窩裡,悶悶地消化了一下神識探查到的東西:“……家裡怎麼又來客人了?”

“我哪裡知道,你收斂些!”穆凌塵無奈地應道。

“都被看到了?”李蓮花悶聲問。

“嗯。”穆凌塵的語氣裡帶了一絲似笑非笑,“看到你像只小狗一樣亂咬人來著。”

……啊?李蓮花猛地後撤一些,藉著暮色仔細端詳面前的穆凌塵。月光尚未升起,院裡僅靠著屋簷下那兩盞燈籠的暖光,但已足夠讓他看清對方的狼狽——耳垂紅了一小片,頸側到鎖骨那一片皮膚上零零散散落了好幾個牙印,像誰在白紙上隨意點了幾點胭脂。他忍不住埋怨道:怎麼這麼嬌氣?我都沒用力。

穆凌塵拉過李蓮花的手腕,低頭照著他頸側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力道恰好與他方才那些啃咬持平,然後鬆開,抬眼看他:這叫沒用力?那你用力了,是不是要把我吃掉?

李蓮花被他那一口咬得倒吸一口涼氣,又低頭看了看頸側淺淺的牙印,竟彎起嘴角笑了。

穆凌塵輕輕推了他一下:好啦,緩得差不多了,快放開我。

李蓮花非但沒鬆手,反而將人又往懷裡帶了帶,貼得嚴絲合縫,讓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胸腔裡那一下快過一下的心跳。他聲音有些低啞,帶著點不高興的尾音:哪兒緩得差不多了?頓了一下,又問,又是誰來串門了?

穆凌塵的臉已經紅透了。他確實感受到了李蓮花那顆撲通撲通的心跳,以及貼在他腰腹處那毫不掩飾……這人根本沒有下去的意思。他將臉側過去,避開了李蓮花追過來的視線,聲音壓得更低了:沒別人,就七師姐。

李蓮花無奈地嘆了口氣,低頭在穆凌塵唇上輕輕啄了一下,力道溫柔得像羽毛拂過水麵,淺嘗輒止。然後他後退一步,心中默唸兩遍靜心訣,將那股躁動一點一點壓回丹田深處。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沒閒著。替穆凌塵整理那件被他揉得皺巴巴的長袍,仔細將衣襟攏好,又將領口那幾處痕跡若有若無地遮了遮。修長的手指順著衣料撫平褶皺,從肩頭一路滑到腰間,動作利落中帶著幾分黏纏。只是經過小腹處時,指腹有意無意地多停留了一瞬,輕輕掠過,帶起一陣細微的 站 栗。

穆凌塵被他這一番弄得氣息微亂,垂眼看著他忙活,半晌沒說話。

李蓮花收回了手,神情已經恢復了大半的清明,可嘴角那點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他歪了歪頭,目光落在穆凌塵微微泛紅的耳尖上,語氣裡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戲謔:你管這叫緩得差不多了?

穆凌塵的耳朵都快滴出血來了,一把拍開他亂撩撥的手,轉過身去平復了一下呼吸,這才抬手準備撤掉結界。然而指尖剛觸到結界邊緣,他忽然頓住了,眉頭微微一皺,朝院門方向看了一眼。

。定站穩穩,下簷廊的邊門廳前了到移瞬同一人兩,去撤界結即隨。腰的他住攬手隻一另,帶了帶邊己自往人將,腕手的花蓮李住拉他。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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