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個實驗體,破壞力相當驚人。
已經有不少的科研人員和安保死在實驗體的手裡。
打中身體也沒什麼作用,在血流乾到一定程度之內,實驗體仍然會保持攻擊。
這一代實驗體被賦予了超越常人數倍的傷口癒合能力,為了適應殘酷的戰爭需求,它們的血液凝固速度也快得驚人。
看著螢幕中二十多個實驗體咆哮的衝向大廳中的紅衣人。
葉文潔緊盯著螢幕,眼中閃爍著近乎狂熱的興奮光芒,每一個動作,每一次撕咬,都是千金難買的實戰資料。
“撲通!”
身後猝然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打斷了她的專注。葉文潔眉頭緊鎖,頭也不回地斥道:“卡爾瓦多斯!慌什麼?這些都是極其珍貴的觀測樣本!憑他們那幾個廢物,根本傷不了我的試驗品分毫,晚走一會兒也沒事。”
“沒事嗎?”
陌生的男聲傳來,不是卡爾瓦多斯的聲音。
“老。。。老師!”她的學生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卡爾瓦多斯,卡爾瓦多斯他。。。死了!”
葉文潔的心臟猛地一沉,驚惶地驟然轉身。
只見披著鮮紅斗篷的身影,正大大咧咧地杵在她身後。
鐵製面具遮擋了一切表情,但她能感覺到渾身冰冷的寒意。
手中捏著一張邊緣沾滿新鮮血液的鐵質撲克牌。
而在他腳下,卡爾瓦多斯癱倒在血泊之中,喉嚨被一道精準而冷酷的切口豁開。
他雙目圓瞪,雙手徒勞地徒勞地捂住頸間噴湧的傷口,顯然已是神仙難救。
“呃…呵…” 卡爾瓦多斯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咯咯聲,目光死死盯在面具人身上,那眼神里帶著最後的不甘,他還沒有睡過貝爾摩德呢。
殺意,如同實質的冰潮,驟然從陳雲裴身上爆發開來。
葉文潔身後那些從未經歷過真正修羅場的助手們,頓時如遭重錘,雙腿一軟,紛紛癱倒在地,連驚呼都卡在喉嚨裡。
“很意外自己的死亡?”面具後傳來冰冷的聲音。
“還是,想知道我是誰?”
回應他的,只有卡爾瓦多斯瀕死喉嚨裡擠出的、意義不明的氣音。
戴著金屬手套的手緩緩抬起,放在在冰冷的合金面具上。
在卡爾瓦多斯驟然收縮的瞳孔倒映中,面具被一寸寸揭開,露出了那張他至死都難以置信的熟悉面孔。
殘留最後的意識就是琴酒果然是叛徒,小夜貓子居然聯合日本公安打過來了,琴酒他居然還在欺騙他!貝爾摩德危險了!
用盡最後的力氣,在地面上留下兩個字母,G、K,想要提醒貝爾摩德小心琴酒。
隨後不甘的嚥下最後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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