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為了調查他最近頻頻接近辛多拉的原因,趁著傻柱買東西的時候,在車裡安放了竊聽器。
當他坐上車的時候,系統就發出了警報聲。
所以既然安室透想要酒廠的情報,那他就順勢給他就好了。
但能得到什麼,就看你們日本公安自己的本事了。
或許這就是領導說的他有壞心思吧。
“你是什麼人?你知道你殺死的人是什麼人嗎?他們不會放過你的。”
“啊!說話!回答我!look in eyes!” 她終於按捺不住,尖利的叫喊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透著一股色厲內荏的狂躁。
“葉文潔博士,好歹你也是自稱高知分子,現在的樣子有些太不體面了吧。”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難道你是。”
葉文潔臉色鉅變,華夏部門真的找過來了。
她猛地扶住額頭,身體微晃,聲音瞬間切換成虛弱的急迫:“這些人..,他們都是惡魔!我們,我們被抓來很久了,他們強迫我們做人體實驗,為了活命我們只能這麼做,他們馬上會回來的!你,你快跑!別管我!”
這演技,嘖嘖挺像那麼回事的。
“葉教授,就憑這收放自如的演技,您要是早點辭職去拍電影,各大電影節的影后怕早就被你收入囊中了。
至於您是‘主動’投身這偉大事業,還是‘不幸’被‘綁架’至此。”
聲音頓了頓,冰冷如鐵。
“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是組織的判定說了算。”
“你!!!”
精心編織的偽裝被對方三言兩語撕得粉碎,葉文潔臉上血色盡褪,羞憤與恐慌交織成一片慘白。
今天遭遇的事情太多,早就讓她到達了崩潰的臨界值,一股邪火猛地竄上心頭,燒灼著她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積蓄的怒火和絕望終於衝破堤壩,如同潑婦一樣不停的發洩著。
“你們懂什麼?!你們什麼都不懂!” 她雙目赤紅地瞪著陳雲裴的帥臉,聲音因激動而扭曲顫抖。
“我的超級士兵計劃,只要完成!將是人類進化史上最偉大的里程碑!教科書會用整章整章的篇幅來銘記我的名字!我的功績!我會帶著最頂尖的技術回到華夏,讓我們的國家傲視群雄!這有什麼錯?!”
她猛地吸了口氣,彷彿找到了最有力的辯護詞,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病態的狂熱與偏執: “日本人...當年用我們的同胞做活體實驗!我現在做的,不過是把歷史欠我們的...還給他們!這有什麼不同?本質上,不都是一樣的嗎?!”
“確實沒有不同,因為你跟日本人一樣,都是為了個人榮譽不擇手段的人。
你不會去想民族敘事,你沒有這個道德品質,你只是藉著這個理由,滿足你的慾望而已。
沒必要把自己說的太高尚。”
“那你呢,你不也是殺了日本人嗎?”
葉文潔注意到陳雲裴手中沾血的鐵質卡牌,不由得開始質問,就像找到了對方語言上的弱點,以點概面的進行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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