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知道的少才更好休息,阿笠博士歲數大,晚上熬夜睡不著猝死怎麼辦。
“那就好。”
阿笠博士也確實放心了許多。
不過心中也忍不住感嘆,華夏人動手可真快,說幹就幹,一點餘地也不留。
“哈哈,阿笠博士你現在考慮的還是自己的終身大事,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好過來隨個份子。”
陳雲裴的話,立馬讓阿笠博士羞紅了老臉。
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我和芙莎繪歲數都這麼大了,還是一切從簡吧,而且我們還沒到這一步呢。”
陳雲裴可不會放過這個調侃的好時機,拍著阿笠博士的肩膀。
“我說,老笠,就是你歲數大了,難道還不抓緊嗎?再過幾年可真就成黃昏戀了。
趁著現在,別留遺憾。”
“這,我一定會叫你的,雲裴先生。”
阿笠博士抓頭笑了一下,心裡也認同了陳雲裴的話,他和芙莎繪確實已經浪費了好多的時間了。
陳雲裴又安撫了阿笠博士幾句,叮囑他近期儘量不要讓小哀單獨外出,遇到任何異常立刻聯絡自己,隨後便帶著山下君、琦玉和京極真起身告辭。
等四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口,玄關的腳步聲漸漸遠去,臥室的門才緩緩被推開,灰原哀慢悠悠地走了出來,身上還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披在肩上。
臉上沒什麼表情,依舊是那副清冷疏離的模樣,可眼底卻藏著幾分瞭然,彷彿早就知道阿笠博士會把事情告訴陳雲裴一般。
她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停下腳步,抬眼看向還在思考未來婚禮的阿笠博士,輕聲詢問,但似乎又很開心的樣子。
“博士,你把我被跟蹤的事,告訴陳雲裴了?”
阿笠博士聽到聲音,身體微微一僵,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閃躲,不敢直視灰原哀的目光,臉上露出幾分心虛的神色。
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卻還是坦誠地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辯解,又帶著幾分擔憂。
“的確說了。畢竟是個來路不明的外國女人,行蹤詭異,誰也不知道她是衝你來的,還是衝我來的,我實在放心不下你,萬一你出了什麼事可就不好了。”
“肯定是衝我來的。”
灰原哀語氣平淡:“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算不上惡意,但很執著,就像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守護什麼。
不過我之前就跟你說過,她不是組織的人,組織里的人,眼神里都帶著揮之不去的冰冷和殺意,身上會散發著腐敗的味道。
她沒有,你不用這麼慌張。”
身為對組織的人形雷達,她有自己的辨認方式,雖然不是這個女人,但她周圍的確是有組織的氣息存在。
但這些事她不想和博士說太多,免得讓博士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