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雖然因為柯學原因,在貝爾摩德跳出來之前,眼線們基本上都找不到貝爾摩德。
但是他知道貝爾摩德是誰啊。
“阿笠博士,你是怎麼發現的呢?”
連阿笠博士都發現了,這貝爾摩德是不是太過於著急了。
“欺負的事倒是沒發現,小哀在學校裡和步美他們相處得很好,同學們也都很喜歡她。
但我卻在幾次跟蹤中,發現了一個可疑的外國女人,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黑色的寬簷帽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臉上還戴著一副深色的墨鏡,連嘴角的弧度都被口罩遮住,身上穿著一件長款的黑色風衣,將整個人裹在陰影裡,總是不遠不近地跟在小哀身後。
既不靠近,也不遠離,那眼神就像在監視什麼,看得我心裡發毛。
我心裡犯嘀咕,要麼是哪裡來的不法分子,要麼就是酒廠的人盯上了我,因為咱們之間的來往,說不定他們早就把我列為目標了,現在轉而把主意打到了小哀身上,想透過小哀來要挾我。”
阿笠博士沒有直接把酒廠和小哀關聯上。
尤其是小哀還沒有和陳雲裴公開和酒廠的關係。
陳雲裴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安靜地聽完阿笠博士的話。
他心裡聽得明白,阿笠博士刻意避開了可能是針對小哀的話頭,應該是博士是怕言多有失,一不小心洩露了小哀的身份
只是那個全身包裹嚴實的外國女人,應該不是貝爾摩德。
陳雲裴在心裡反覆回想阿笠博士的描述,貝爾摩德不是偽裝成新出醫生了嗎?
哪怕是刻意偽裝其他形象,也不會這麼簡陋出門跟蹤,根本就沒有偽裝大師的優雅。
那會是誰?是FBI的人?還是CIA的探員?亦或是其他勢力的眼線?
幾乎就是瞬間,他就鎖定了一個人,FBI的朱蒂吧,雖然FBI和朗姆最近衝突不斷。
但這個傢伙好像一直都在跟蹤貝爾摩德,如果被貝爾摩德的盯上了小哀,那朱蒂也肯定不會放過小哀的。
他斂了思緒,對著阿笠博士進行安撫:“這的確是個不小的安全隱患,你放心,我會立刻派人暗中布控,多加留意小哀的行蹤,全程保護小哀和你的安全,絕對不會讓那個可疑的女人有任何可乘之機。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酒廠那幫人今天剛被我們突襲,據點被端掉了不少,對方傷亡慘重,現在正是人心惶惶的時候。
他們忙著收拾殘局、躲避追查,短時間內根本沒精力分心去偷襲一個孩子。”
這話半真半假,陳雲裴心裡清楚得很。
朗姆和琴酒向來理智冷靜,行事滴水不漏,此刻他們定然忙著清點損失、重整旗鼓,安撫組織內部的人心,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但貝爾摩德就不一樣,那個女人從來不受組織規則束縛,行事全憑自己的心意,隨心所欲,不計後果,她既忠誠於組織,又常常做出違背組織指令的事情。
不符合常理的攻擊,也是在意料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