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那個身形單薄、看著有些貧乳的姑娘率先撲了過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拽住易中海的胳膊,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雨,連聲音都變尖了。
“一大爺,您可算來了!您快評評理!傻柱這孫子自己好奇,吃了領導重金買的變性巧克力,他怕我笑話他,居然哄著我也吃了一顆!
您說我這模樣,以後可怎麼出去見人啊?我這張臉,以前是撩姑娘的,現在成了姑娘的臉,我自己看了都彆扭!”
這話像道驚雷,炸得易中海當場愣住,眼睛瞪得溜圓,難以置信地指著旁邊那個身形豐滿、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傻氣的姑娘,聲音都發顫:“他,他是傻柱?”
這衝擊實在太大了,比大白天撞見鬼還要離譜,易中海站在原地,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傻柱見易中海這反應,立馬叉著腰,理直氣壯地說。
“一大爺,您可算認出來了!就是我!許大茂這孫子,純屬罪有應得,您可別被他的眼淚騙了!”
許大茂立馬反駁:“誰騙一大爺了?明明是你陷害我!”
兩人又要吵起來,易中海趕緊抬手製止,他現在算是明白,領導為啥跑那麼快了。
這倆活寶,變了性別,吵人的本事倒是一點沒減,甚至還更厲害了。
“一大爺,您別聽許大茂瞎掰!”
傻柱立馬急了,叉著腰,嗓門都提高了八度。
“他那是罪有應得!要是他不心存色心,看見我這張臉就走不動道,能輕易吃我遞過去的巧克力嗎?
說白了,就是色字頭上一把刀,他這是自找的!”
“傻柱你放屁!”許大茂氣得跳腳,差點蹦起來,
“你當時壓根沒說你是誰,我還以為你是領導新來的員工,才接過巧克力的!”
傻柱眼睛一亮,立馬抓住了許大茂的話柄,故意拔高聲音。
“哦?你這話的意思,是在說領導招的員工不像好人,還是在暗指領導辦事不妥啊?
許大茂,你大爺的,果然你果然沒有憋好屁!”
這頂大帽子許大茂可不敢接,連忙開口反駁。
“去你大爺的!傻柱,我可沒說領導半個不字,全是你這小人故意挑事,別什麼鍋都往領導身上甩!
真要是領導開口,說想看我變身,爺們二話不說,立馬就吃!”
兩人吵得愈發激烈,從“誰先騙誰”吵到“誰長得更醜”,又從“誰更倒黴”吵到“以前誰欺負誰更多”。
一口一個“你大爺的”,一口一個“你個蠢貨”,易中海的臉色卻越來越黑,尤其是聽到兩人一口一個“你大爺的”,心裡別提多憋屈了。
瑪德,合著你們倆在這兒罵來罵去,遭殃的是我這個一大爺?
我招誰惹誰了?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答應領導,這哪兒是安撫人,這是來受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