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繼續前往他們和二垣佳貴約好的地點。
哼,讓你多活一會吧,他打算先去迎接灰三太郎那些人。
轉身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根本沒有注意到,被他用積雪覆蓋起來的“屍體”,手指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積雪慢慢被拱開,一個虛弱的身影,艱難地掙扎著爬了起來。
酒見佑三趴在雪地裡,劇烈地咳嗽著,臉上滿是雪沫,眼神里卻充滿了慶幸和劫後餘生的後怕。
他顫抖著伸出手,扒開自己厚重的大衣,從裡面掏出來一把被打爛的鈔票,還有一個有些破爛的金屬煙盒。
剛才那一槍,正好打在了他口袋裡的鈔票和煙盒上,厚厚的鈔票和金屬煙盒,擋住了子彈的衝擊力,加上獵槍的威力雖然大,但距離稍遠,子彈的穿透力有所減弱,才讓他僥倖活了下來。
“幸好,幸好穿的厚,幸好有這些鈔票和煙盒。”
他喃喃自語著,腹部傳來陣陣劇烈的疼痛,那是子彈衝擊力帶來的鈍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用手緊緊捂住被槍擊的地方,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很快就凍成了冰珠。
疼痛和憤怒交織在一起,讓酒見佑三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他咬著牙,心底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瑪德,板倉創,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你敢開槍殺我,我就讓你付出代價!我倒要讓你看看,那個暗夜之王,到底是不是你口中的笑話!
。。。
屋內的眾人,自然不知道危險將至,只不過外面開始要颳起暴風雪了,二垣佳貴還沒有回來。
不由得讓兩個同伴擔心起來,穿上衣服準備出去尋找。
“那我們也一起去好了。”
毛利等人開口後,一群人出了別墅,一起按照二垣佳貴的腳印找了過去。
而此時的二垣佳貴本應該在預定地點等待交易,不過隱隱約約聽到了槍聲,加上交易物件都沒有來。
索性往著槍聲的方向走過去,邊走還邊吐槽。
“那兩個傢伙不會看到日本野狼了吧。”
對於野外交易,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
走了大約十幾分鍾,他終於來到了剛才槍聲傳來的地方。
二垣佳貴皺著眉,蹲下身,仔細地觀察著地面有很明顯人體壓過的痕跡。
突然,他的目光被雪地裡的一張鈔票吸引住了。
他伸手撿起那張鈔票,只見鈔票上有好幾個小洞洞,邊緣還有一些焦黑的痕跡,看起來很像是被獵槍子彈打穿的。
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又在周圍的雪地裡仔細地搜尋起來,很快,他又撿起了一把鈔票,這些鈔票上,都有類似的小洞洞,顯然,剛才的槍聲,確實是朝著這些鈔票射來的。
難道是酒見佑三和板倉創發生了內訌,互相開槍射擊?可這些錢,又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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