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板倉創此刻那如同野獸般冰冷的眼神,他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莫名地心慌了不少。
但他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現在他們是合作關係,一起綁架財閥大小姐,若是被板倉創的氣勢壓過去,等到拿到贖金的時候,分成上肯定會吃虧。
他不能示弱,哪怕心裡再害怕,也要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灰三太郎清了清嗓子,故意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挑了挑眉,語氣故作輕鬆地說道。
“哦?你把他殺了?為什麼?他不是你的同伴嗎?好端端的,你怎麼會對他下手?”
話雖如此,他的聲音還是忍不住有些發顫,眼神也下意識地避開了板倉創的目光,顯然,他的鎮定,只是裝出來的。
板倉創看了他一眼,看穿了他的故作鎮定,卻沒有點破。
他緩緩說道:“他不準備幹了。就在我們約定好今天行動的時候,他突然反悔了,說什麼不想再幹這種違法的事情,還說要去警察局自首,把我們所有人都供出來。”
“他不準備幹了,還要去坐牢,我們不幹,那我們吃什麼。”
這句話立馬得到了響應,反正有狠人,那就一起幹。
“對啊,那我們吃什麼。”
“幹,必須幹。”
看著身邊的狐朋狗友都紛紛附和板倉創,灰三太郎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甚至差點感覺自己要成了板倉創的小弟。
但他也清楚,這些人之所以畏懼板倉創,不僅僅是因為板倉創殺了酒見佑三,更因為板倉創比他們更狠、更果斷。
只不過,灰三太郎和他的這些狐朋狗友都不知道,今天他們既然來了,板倉創就沒打算讓他們手上不沾血。
板倉創早已打好了算盤。他太清楚這些地痞流氓的本性了,貪婪、自私、膽小,一旦遇到危險,就會毫不猶豫地出賣同伴。
只有讓他們都沾染上鮮血,手上都背上命案,他們才會真正地一條心,才不會在關鍵時刻出賣自己。
等到拿到贖金之後,他會毫不猶豫地殺掉這些人,這些人作惡多端,死不足惜,殺了他們,說不定還能換來一點功德,也算給自己贖罪了。
一路上一行人快速上山,到達山莊後,檢查屋內後,才發現人都不見了。
灰三太郎憤怒的開口:“難道這些傢伙跑了?走漏了訊息?”
“不對。”
板倉創淡淡的開口:“這些傢伙的行李還在這裡,屋內也很整潔,沒有特別慌亂的樣子。
食物也沒有缺,巧克力都沒有拿走。
門口的汽車也沒有開走,可能是上山有一些事情。
暴風雪這麼大,可能是找什麼人去了。”
他已經把目標鎖定在二垣佳貴身上了。
“我們在這裡守株待兔就好了。”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山莊的大門被大力撞開,風雪瞬間捲了進來,吹得屋內的燈光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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