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斑貓可不是那種與世隔絕、沒有通網的村裡人,常年遊走在情報一線,對於易容、偽裝這類手段早就見怪不怪,自然也知道人皮面具這種傳統易容術的存在。
傳統的易容,無非就是製作人皮面具、精細化妝,再搭配身形模仿,以此掩蓋真實身份。
進階版完美復刻一個人的容貌,還能模仿其神態、語氣,甚至是細微的動作習慣,足以以假亂真。
一個清晰的猜測逐漸成型,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眉眼溫和的帝丹高中校醫,恐怕根本不是表面上那般無害。
甚至,這個人可能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新出醫生,而是有人易容成校醫的模樣,潛入了帝丹高中。
“潛入帝丹高中,到底是為了什麼?”虎斑貓靠在車座上,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大腦飛速運轉,不停做著閱讀理解和延展推測。
這個偽裝成校醫的人,難道他的目標也是工藤新一?還是說,帝丹高中裡,還有其他值得他潛伏的人或東西?”
那這個人的身份會是那個什麼酒廠的人嗎?
突然感覺挺有趣的,比天天虐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有意思多了。
他現在是休假狀態,手裡能調動的人手有限,不像狸花貓那樣,身居要職,隨時能調動大批手下,開展大規模調查。
可惜啊,不然,現在就能立馬布網,把這個偽裝者的老底查得一清二楚。
虎斑貓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手下的電話,語氣嚴肅的命令著。
“立刻去調查帝丹高中的校醫,近半年來的所有異常情況,包括他的行蹤、接觸過的人、上下班的規律,哪怕是一點點可疑的地方,都要詳細記錄,第一時間向我彙報,不準有任何遺漏。”
“是,領導!”電話那頭,手下恭敬地應道,立馬著手安排調查工作。
掛了電話,虎斑貓吩咐司機驅車離開,而直到他的車子徹底駛離賭場門口。
呆在路燈上的跟蹤器哈莉,這才終於脫離了陳雲裴的遠端控制,關閉共享視野,撲稜著翅膀,朝著牧場的方向飛去。
看它那急匆匆的模樣,顯然是餓壞了,急於回去覓食。
陳雲裴辦公室內,已經是熟女的傻柱看著自家領導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立馬湊了上去,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和急切,開口問道。
“領導,你剛才透過哈莉看到什麼了?虎斑貓那傢伙,到底在搞什麼鬼?”
陳雲裴靠在辦公椅上,指尖輕輕劃過桌面,語氣平淡地說道。
“沒什麼,就是虎斑貓,已經開始調查新出醫生了。”
“新出醫生?”傻柱愣了一下,臉上滿是疑惑,撓了撓頭,問道。
“領導,這個新出醫生咋了?虎斑貓好好的,調查他幹什麼?難道這個新出醫生,有什麼問題?”
陳雲裴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他這才想起,自己很多情報都沒有跟手下分享過,傻柱的情報儲備,早就不足以上桌吃飯了。
“他不是什麼新出醫生。”陳雲裴語氣沉了幾分,緩緩吐出三個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傻柱先是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地搖擺著身體,胸前的兩坨也跟著拼命晃悠,語氣裡滿是興奮和正義使命感!
“是那個酒廠的貝爾摩德?!領導,咱們快出發啊,立馬去抓她,不能讓這個壞女人跑了!
抓到她以後,我倒是要看看,我們兩個到底誰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