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挺了挺胸脯。
看著傻柱這副咋咋呼呼、依舊暴力又正義的模樣,陳雲裴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你驕傲個什麼勁啊,你只是暫時是女性,不是一輩子。
難不成傻柱子當女性上癮了?
“這件事,急不來。”陳雲裴語氣平靜地說道,壓下了傻柱的激動。
聽到這話,傻柱立馬愣住了,臉上的興奮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幽怨,委屈巴巴地開口。
“領導,你變了!你以前不是最喜歡莽了嗎?遇到這種壞人,直接衝上去幹就完了,為什麼要動腦子啊?享受極致的暴力,把壞人一頓胖揍,多好啊!”
“。。。”陳雲裴一陣語塞,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特別想吐槽。
這傻子,真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除了暴力,就不會想點別的。
跟傻柱講道理,根本講不通,只能找個藉口,敷衍過去。
“這不是我的決定,是大黑貓子的意思。她希望我們暫時按兵不動,盯著貝爾摩德,從她身上挖出來一些關於酒廠的秘密,我也沒辦法,大領導的心思,誰能猜得透呢?”
“原來是這樣!”傻柱瞬間恍然大悟,臉上的幽怨一掃而空,用力點了點頭,一臉崇拜地說道。
“看來大領導做事,還是有些道理的,肯定是想放長線釣大魚,我懂了!”
這傻柱子,變臉真快啊。
誰說這傻柱子不想進步的。
“領導,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傻柱又湊了上來,語氣恭敬地問道。
“用不用我們現在就告訴大領導一聲,虎斑貓私下調查貝爾摩德,會不會影響大領導的算計啊?”
陳雲裴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他巴不得虎斑貓的調查能影響大黑貓子的計劃,這樣他才能從中摸清大黑貓子的真實想法,看看她到底在暗中謀劃著什麼。
但這些話,他自然不能當著傻柱的面說,畢竟要注意影響,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講。
“不用。大黑貓子心思縝密,眼線遍佈東京,虎斑貓這麼大的動作,肯定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既然沒有阻止,就說明她心裡有數,我們只要按兵不動,盯著貝爾摩德和虎斑貓的動向就好。”
傻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用力說道:“對對對,領導說得對!大領導那是什麼人,肯定什麼都知道,我們就聽大領導和你的安排!”
陳雲裴懶得再跟傻柱廢話,他的注意力,早就重新回到了貝爾摩德身上。
他對虎斑貓的算計,其實並不感興趣,他真正好奇的是,貝爾摩德為什麼要易容成新出醫生的模樣去賭場?難道單純是為了好賭,方便輸了賴賬?
肯定不是,陳雲裴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想到這裡,陳雲裴順手在電腦上點開了黑市軟體,憑藉著他的許可權,他能夠檢視黑市上所有的歷史交易記錄,還有各種隱秘的情報。
說是誤闖天家,也毫不誇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