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氣十足的車內,冰冷的電流透過通訊裝置,讓貝爾摩德有些遍體生寒。
昏暗的光照在貝爾摩德的臉上,勉強勾勒出貝爾摩德精緻卻覆著寒霜的側臉輪廓。
朗姆他什麼意思?過河拆橋?
她指尖輕輕搭在冰涼的通訊器外殼上,骨節纖細白皙,指尖卻透著一絲僵硬。
耳畔傳來朗姆低沉沙啞的憤怒聲,如果只是不想給錢,還好說,如果是不想繼續合作那就糟了。
貝爾摩德眉心皺成一團,她完全揣摩不透此刻朗姆的態度,黃金到手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明明這次合作執行得堪稱完美。
她們按照既定計劃潛入米花賭場,順利截獲大批次黃金,中途戲耍賭場安保勢力,還將一直驕兵必敗的小夜貓子玩弄於股掌之間。
整場行動行雲流水,完成了連行事狠厲、手段果決的琴酒無法完成的棘手任務。
琴酒也不敢說在這種情況下拿到金子吧。
任務圓滿收官,戰利品已然到手,一切都朝著最優的方向發展。
她不明白。
朗姆究竟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朗姆,你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是叛徒。”
貝爾摩德臉上帶著一絲憤怒,更多的是尷尬。
這事能說透嗎?
“就算是你叛變,我都不會背叛那位大人。我的忠誠,從來不需要任何人質疑。
朗姆如果你誣陷我,我會和那位大人說明情況的。”
通訊那頭沉默了一瞬,緊接著,一聲冷冽刺骨的冷哼響起。
朗姆氣勢弱了下來,貝爾摩德還真不好拿捏,畢竟涉及到那位大人。
但該有的表態一定要有,要不然對方把自己當成什麼了,沒有脾氣的軟柿子嗎?
“不見得吧。貝爾摩德,你向來喜歡搞虛無縹緲的神秘主義,行事隨心所欲,毫無章法。
之前看在那位大人的面子上,我不能插手。
但你現在暗中坑害我的手下,這筆賬算下來,那位大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朗姆帶著怒氣開口質疑:“你當初向我保證,一切盡在掌控,計劃毫無紕漏。
可現在呢?既定的黃金沒有順利奪取,我的人手反而深陷米花賭場,落入賭場精心佈置的陷阱。
甚至差點遇到小夜貓子團隊,你是要幹什麼!”
“如果不是我的手下臨場反應足夠機敏,判斷力遠超常人,庫拉索團隊怕是已經全軍覆沒,成為小夜貓子的榮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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