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這麼多好處,就算庫拉索被她用費了,朗姆也不至於和她反目成仇。
結果現在告訴她,情報不準,庫拉索不僅沒有拿回黃金,小命還差點掉在賭場裡面。
“我得到的情報就是拿走金子的是黑衣組織,情報明確顯示,組織已經將黃金全數帶走,沒有任何意外。”
朗姆敏銳捕捉到她話語裡的關鍵資訊,直截了當地追問:“你在哪得到的情報?”
“警視廳,我在警視廳內部安插了眼線,這條情報,是眼線第一時間傳遞給我的一手訊息。”
不提警視廳尚且還好,此話一齣,通訊那頭的朗姆險些被氣笑。
“貝爾摩德,你在米花町這麼久,難道連最基礎的局勢都看不透?”
朗姆的話毫不留情面:“整個米花町,上到高層警務人員,下到基層巡查警員,誰不清楚警視廳早已淪為小夜貓子的附庸?說是馬仔都毫不誇張。”
(陳雲裴:誰說警視廳是他馬仔了,開玩笑呢吧,那是大領導的馬仔。)
“那警視廳大樓,差一點就要掛起小夜貓子的旗幟,專門騰出會議室,
就差開會直接請小夜貓子登臺講話了,你竟然指望從這群人手裡獲取真實情報?”
聽筒這頭,貝爾摩德立馬沉默了,說的對啊。
“。。。”
朗姆說的還真是有道理。
那問題出現了,既然黃金沒有落入組織手中,也沒有留在賭場庫房,那最終的去向,便只有一種可能。
貝爾摩德牙關緊咬,整齊潔白的銀牙幾乎要嵌進牙齦裡,泛起一陣生理性的酸澀。
唇角緊繃,差點月經氣崩了。
她耗費數日心血,不眠不休遠端指揮整場行動,輾轉多個渠道蒐集情報,反覆推演行動方案,熬得眼底泛起淡淡的青黑。
本以為是一場漂亮的完勝,到頭來卻處處落入圈套,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
賭場設下陷阱迷惑他們,小夜貓子坐收漁翁之利,悄無聲息奪走所有勝利果實。
兜兜轉轉整整一圈,她費心謀劃的一切,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股憋屈的怒火在胸腔裡肆意蔓延。
老天助華夏不助她貝爾摩德啊。
報復小夜貓子不現實,他們實力深不可測,人脈錯綜複雜,她招惹不起,這些她心裡有數。
無法向小夜貓子宣洩怒火,那所有的怨氣,便盡數指向了設下圈套的米花賭場。
貝爾摩德清冷的聲線裡染上一絲冷厲的戾氣,語氣帶著不甘的質問。
“這個賭場背後究竟是什麼人?行事如此囂張跋扈,竟敢主動給我們組織下套。
朗姆,這口氣你能忍,我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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