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玉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樣子,心裡覺得有些好笑,補充道:
“謝管事沒聽錯,我這邊同意解除婚約登記。本來當初就是權宜之計,如今謝公子毒也解了,身體也好了,這婚約自然沒有再繼續的必要。我也樂得清靜。”
她頓了頓,攤了攤手,語氣帶著一絲愛莫能助的無奈:
“只不過,解除婚約需要雙方到場或者有對方出具的同意書。謝君衍公子如今行蹤不明,我聯絡不上他。
所以他那邊,不歸我管,還得勞煩謝府自己想辦法找到他,讓他出面或者拿出憑證才行。我這邊,隨時可以去衙門辦理手續。”
謝安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他預想了沈寧玉的各種反應——哭鬧、糾纏、討價還價,唯獨沒想過她會如此乾脆地同意,甚至反過來將了謝家一軍!
找不到衍公子,這婚約就解不了?這……這算怎麼回事?
他看著沈寧玉那副“我很配合,是你們自己搞不定”的無辜模樣,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下不去。準備好的威逼利誘,此刻全都派不上用場了。
“沈、沈姑娘……此言當真?”
謝安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問。
“自然當真。”沈寧玉語氣肯定,“謝管事若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立字為據。只要你們能搞定謝君衍那邊,我隨時配合。”
謝安臉色變幻,最終只能僵硬地站起身:
“既……既如此,老奴會如實回稟主夫大人。告辭!”
他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帶著人離開了,連那盒價值不菲的“薄禮”都忘了拿。
看著謝安一行人匆匆離去的背影,沈寧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
【搞定!麻煩丟回給你們謝家自己處理。謝君衍,你自己家裡的事,沒處理好,讓人找上門來,那就不要怪我順勢而為。這下,總不能再賴著我了吧?】
她心情愉悅地轉身,卻對上阿令那雙難得流露出明顯情緒的眼睛——那裡面充滿了震驚、不贊同,甚至還有一絲……焦急?
阿令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硬邦邦地吐出幾個字:
“沈姑娘,此事……是否等主子回來再議?”
【等?等他回來又不知道要搞什麼么蛾子。】
沈寧玉心裡不以為然,面上卻笑了笑:
“阿令大哥,你也看到了,是你家主子家裡先找來的。我只是不想惹麻煩而已。再說了,這難道不是皆大歡喜嗎?”
阿令沉默地看了她片刻,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拿起桌上那被遺忘的錦盒,身影一閃,消失去處理了。
站在院落的陰影裡,阿令看著手中沉甸甸的錦盒,內心罕見地掀起了波瀾。
【主子,您若再遲遲不歸……您這位看似隨和、實則主意極正的‘妻主’,恐怕就真的要丟了。】
而沈寧玉,則已經開始盤算著,等這樁麻煩事了,她得好好規劃一下怎麼用紅薯和肥皂賺更多的錢,將來才能更好地挑選她理想中那幾位“老實本分”、不給她添亂的夫郎。
【男人,只會影響我種田賺錢的速度!還是銀子最可靠。】
。活生好的在自由自來未了到看經已彿彷,想地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