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席前夜,大青村沈家新宅燈火通明,空氣中瀰漫著油炸麵食和燉肉的濃郁香氣。
幾位村中婦人正在灶房間忙碌,沈寧玉的二爹孫河站在院中,不時提醒著注意事項。
沈寧玉走進院子,看著這熱鬧景象,深深吸了一口香氣:
真香!明天席面肯定能把隔壁村的人都饞哭!
孫河見她進來,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
玉姐兒來得正好,剛炸好的酥肉,你嚐嚐鹹淡。說著從旁邊碗裡取了一小塊遞給她。
沈寧玉接過來咬了一口,外酥裡嫩,鹹香可口,燙得直哈氣也不忘豎起大拇指:好吃!二爹安排得真妥當。
看著孫河在院中協調各方、確保宴席順利的忙碌身影,沈寧玉想起前幾天那個小插曲,心裡有些感慨。
【二爹性子軟和,但在維護我這個女兒上,從來沒含糊過。
那個遠房表侄的事,他肯定已經妥善回絕了,沒讓我操一點心。】
她正想著,院外傳來一陣熟悉的騾車聲。
是周大和週三兄弟從落霞山莊過來了!
沈寧玉眼睛一亮,立刻迎了出去。
只見周大和週三風塵僕僕地從騾車上下來,車上放著幾隻綁著腿的山雞和一大籃子新鮮雞蛋,還有幾捆曬好的紅薯粉條。
東家。周大和週三見到沈寧玉,立刻恭敬地行禮。
周大哥,週三哥,你們怎麼來了?山莊那邊都安排好了?沈寧玉問道。
周大躬身回道:回東家,按您之前的吩咐,我們把莊子裡產的山雞、雞蛋和新做的粉條帶了些過來,給明日的席面添個菜。
莊子裡的活計都安排妥當了,您放心。
週三也上前一步,臉色比周大凝重些,壓低聲音道:東家,有件事得向您稟報。
沈寧玉見他神色,心裡咯噔一下,引著他往旁邊安靜處走了幾步:怎麼了?
週三低聲道:就前兩日,咱們山莊外圍,老遠瞧見幾個生面孔轉悠,鬼鬼祟祟的,不像附近村裡人。
我和大哥留心著,他們也沒敢靠近。但瞧著那架勢,不像善茬。
我們加強了巡邏,暫時沒出什麼事,就是覺得該讓東家您知道。
【可疑人員?難道是衝著我來的?還是衝著山莊裡的東西?】
沈寧玉心頭一凜。安瀾縣的陰影似乎又隱約浮現。
知道是什麼人嗎?她沉聲問。
週三搖頭:離得遠,看不清樣貌,穿著也普通,但感覺......不像純粹的流民或者偷兒。
這時,謝君衍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來到了沈寧玉身側,顯然聽到了週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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