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你,多說些也無妨,”清風不語,遇翡反倒率先退了一步,抓起清風的手,將手中帕強塞過去,“人生一途,大多數人不必深究是否同心,恰巧同路便是好的。”
當然,也只是大多數人。
李明紈恰恰好就屬於這大多數人裡的其一。
李明貞或許是為天下女子撐著,遇翡卻清楚知道,重生歸來的她做不到,她只為自己。
清風低低應了一聲,手中將那帕子攥得生緊。
短暫休整後,遇翡苦思冥想給京都去了一封信。
封信之前,還特意將計英叫到身邊,大大方方把書信內容展給她看。
計英看完,神色複雜,“殿下是要重新抄上一份麼?”
要不然……這真是能呈給陛下的信?
字倒是勉強端正,唯獨時不時就有要一團暈開的墨點,看著一點兒都不像個正經信。
“我以為你要先問我內容,”遇翡將信紙收回,故意多折了幾道痕跡,彷彿寫信人百般糾結要不要送的樣子,做完這一切,才將信封好。
計英半晌沒說話,手卻是悄無聲息握緊了腰間刀,“陛下……會信麼?”
“那就要看計校尉回去是如何說的了,”遇翡含笑回應,“信中所言,哪點是假?”
除了出發第一日到今日,她幾時見過這一百五十個人?
抹脖子的是金龍衛特有的金鱗刀,傷口如何,一認便知。
計英這才後知後覺,原來遇翡一早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偽裝一場金龍衛自相殘殺的戲碼,從而將金龍衛內部的貪汙事給正大光明地牽出來。
而他們這些動手的人,唯一的選擇的就是統一口徑,對這一百五十個人的死咬死不知。
計英緩緩舒出一口氣,“殿下所言,字字非虛。”
“計英,”遇翡稍稍抬頭,“位置,我為你們挪出來了,此番平安護送使團,也是一番功勞,但能不能往上爬……”
“又或者是,”遇翡話鋒一轉,“能否為了你入金龍衛的初衷往上爬。”
計英瞳孔一縮,當即低頭,“殿下所言,計英……牢記在心,定不辜負殿下苦心。”
另一邊,遇瀚在看完信後,默了良久,手指在遇翡信中“自相殘殺”四個字上點了無數次。
好端端的一支隊伍,怎麼會自相殘殺。
“順意,派人去大石溝查,另,命李慎行查清金龍衛的帳,”遇瀚將書信歸到一側,語氣微冷,“金龍衛,不容他人染指。”這是他的底線。
話音停頓片刻,似是又想起什麼,再度開口:“再讓兵部撥五十個人給老五。”
硃筆重新被拿了起來,遇瀚一心二用,看似批著數不清的摺子,實則卻是在反覆想著金龍衛自相殘殺這件事,“還有一點。”
順意才邁出去一腳準備去辦差,就聽陛下第三次開口:“查清,金龍衛裡有沒有遇瑾或是遇瑱的手筆。”
或許,是他最近給遇瑾的暗示太明顯,又或許是——
。了住不坐要於終,氏陳,競之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