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後腰,看了一眼那幾包裝滿了內臟的袋子,這些先丟回空間裡存著,不急著埋。
之前埋進大棚角落的那四坑肥料到底效果怎麼樣,還得等第一批蔬菜發芽長起來之後才能看得出來。
如果肥力充足效果好,她再考慮把這一批也漚進土裡;如果效果一般,她還得換個方法調整。
她把清理好的鮮魚和內臟收進空間後,就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回屋裡。
燒了一壺熱水,端著茶杯坐在客廳的躺椅上,打算喝完這杯茶就上樓休息。
她剛喝了兩口,院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徐小言瞬間警覺,她沒有動,也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看著院門的方向,屏住了呼吸。
外面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帶著一種隨意的打量和漫不經心的語氣:
“沒人呢,都好幾天了,從早到晚一個人影都沒看到過,這家是不是壓根沒人住?”
另一個聲音接了上來,嗓音更低沉一些:
“是的,我觀察這家好幾天了,門一直鎖著,但裡面從來沒有動靜。
也沒見有人進出,按理說房子建好了就該住人了,這家人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然後第三個聲音插了進來,帶著一種讓人不舒服的肆無忌憚:
“要不咱們直接砸門進去吧?反正沒人住,空著也是空著,咱哥幾個住幾天怎麼了?
能住幾天就賺幾天,走的時候再把門帶上,天知地知”。
“砸門?你腦子有病吧?光天化日砸人家的門,你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吧!”第二個聲音明顯是翻了個白眼。
第三個聲音嘿嘿一笑,不以為意:“那要不晚上翻牆?我看了,這圍牆雖然挺高,但對咱們來說不算什麼。
找幾根長木頭搭個梯子,翻進去輕輕鬆鬆,裡面但凡有點什麼值錢的東西,夠咱哥仨吃好幾頓了”。
第二個聲音猶豫了一下:“萬一主人回來了呢?”
第三個聲音冷笑了一聲:“那得看是男的還是女的,要是男的,直接趕出去,就說我們是房子主人,讓他滾蛋,要是女的……”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後面那聲不懷好意的低笑已經說明了一切。
徐小言坐在客廳裡,端著半涼的茶杯,在黑暗中挑了挑眉。
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她還沒住進來兩天,就被人盯上了。
聽外面這三個人的對話,顯然是早就踩好了點,觀察了好幾天,確認“沒人居住”之後才打算動手的。
她把茶杯輕輕放到桌上,在黑暗中無聲地站起身,走到二樓窗戶旁邊,側身貼著牆壁,從窗簾縫隙裡往外看了一眼。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三個男子的輪廓影影綽綽地站在她家院門外,一個身材瘦高,正踮著腳往院子裡張望。
一個矮胖一些,靠在牆邊抱著胳膊;還有一箇中等身材,正伸手指著院牆比劃著什麼,像是在估算翻牆的高度和難度。
。的惹好麼那是不人主的子房棟這,看看們他讓要就那,來進黑趁想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