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這條溶洞到底有多深,裡面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想罷,她用腕錶定位當前位置,她抬起手腕,在腕錶的螢幕上點了幾下,調出定位和標籤記錄功能。
螢幕上轉了幾圈圈,然後顯示出了一個座標,
徐小言在標籤欄裡輸入“大鯢水潭”標籤,這四個字寫上去的時候,她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名字起得挺隨意的,但很直觀,以後如果再進溶洞,看到這個標籤就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她確認儲存,腕錶發出一個輕微的“嘀”聲,表示定位點和標籤已經成功記錄。
腕錶的“循跡返回”功能會自動記錄她走過的路徑,只要她不把那個路徑刪掉,跟著箭頭走就能回到這個水潭的位置。
有這個功能在手,她心裡踏實了很多。
想了想,徐小言又從空間取出一支紅色馬克筆,準備做標記用。
她站起身,走到通道的分岔口,在巖壁上最平整的那塊地方,工工整整地寫了一個大大的“徐”字,下面畫了一個箭頭,指向水潭的方向。
還覺得不夠,又在箭頭的旁邊寫了一個“水”字。
萬一她以後忘記了這個標記的意思,看到“水”字就知道往這邊走能找到水源,她可不想迷失在溶洞中。
多一手準備穩妥點,溶洞不比地面,地面上迷路了可以看太陽、看星星、看地標。
而溶洞裡四面八方都是差不多的石頭,差不多的洞壁,差不多的鐘乳石和石筍。
走錯一個岔口,就可能越走越深,越深越岔,最後徹底找不到來時的路。
她聽說過很多關於溶洞探險的故事,有些人就是因為沒有做標記,在洞裡轉了幾十個小時出不來。
最後脫水、失溫、耗盡體力,等救援隊找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不想成為那樣的故事裡的主角。
所以她每走一段距離,就在巖壁上畫一個標記,不嫌麻煩,不嫌多,寧可多做十個多餘的標記,也不能少做一個關鍵的。
徐小言彎著腰在那條窄通道里走了約莫二十分鐘,說是“走”,其實更像是半走半爬,有時候遇到特別矮的地方還要蹲下來蹭過去。
手電筒的光束在狹窄的空間裡來回晃動,她的膝蓋已經開始有些發酸了,腰也因為一直彎著而隱隱地不舒服。
兩側的巖壁溼漉漉的,有些地方長著一層薄薄的苔蘚,頭頂不時有水滴落下來,滴在她的頭髮上、肩膀上、手背上。
她每走一段就用紅色馬克筆在巖壁上畫一個標記。
有時候是一個箭頭,有時候只是一個紅色的圓點,反正只要她能認出來是自己做的記號就行。
腕錶上的循跡功能一直開著,綠色的指示燈有規律地閃爍著,記錄著她走過的每一條彎、每一個岔口。
走了二十多分鐘後,她開始懷疑這條通道到底有沒有盡頭。
如果不是手電筒的光束和腕錶上的路徑記錄,她幾乎要以為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