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跟在她身後,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應了一句“今天摘的這些,夠吃一陣子了”。
藍月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兩個人沿著來時那條小路,一前一後,快步往營地的方向走去。
臨近營地,隱約能看見營地邊緣那幾頂顏色各異的帳篷輪廓的時候,徐小言的腳步卻突然慢了下來。
藍月走出去好幾步,發現身後沒動靜了,轉過頭來,奇怪地看著她“小言,是有什麼不妥嗎?”
徐小言沒立刻回答,而是站在原地,把揹包往上顛了顛,目光落在營地裡那些正在活動的人影上,眉頭微微蹙著。
過了一會兒,她才開口“我們如果拿著這麼多黑木耳回去,你想想,一大包一大包的,又是吃食,難免會遭人惦記”。
藍月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營地裡確實有不少人,三三兩兩地在帳篷間走動,有的在整理工具,有的蹲在地上吃飯,還有幾個無所事事地靠著樹幹聊天。
雖然此刻沒有人注意到她們,但只要她們揹著那兩隻鼓鼓囊囊的揹包走進去,那些目光遲早會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聚過來。
藍月下意識地把揹包往身後挪了挪,似乎想把它藏起來,但那麼大一隻包,藏哪兒都藏不住。
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轉向山下交易點的方向,那裡隱約能看到一排低矮的房屋和一個小廣場。
“那我們直接去換掉?”藍月試探性地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拿到交易點換成積分或者餅乾,總比揹回營地被一群人圍著問東問西強”。
徐小言搖了搖頭,她的目光從營地移到交易點,又從交易點移回來,忽然,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在想”徐小言緩緩說道。
“23號交易點周邊有三百人左右,裡面總有些嘴巴饞的、想換換口味的,你說,我們要不要乾脆搬到交易點去,煮點木耳售賣?”
藍月聽了這話,先是怔了一下,隨即將目光從交易點收回來,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憂愁。
她嘆了口氣,把揹包從肩上卸下來,揉了揉被肩帶勒得發酸的肩膀。
“想法是不錯”藍月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我也想過但總覺得哪裡不對”的猶豫。
“可我們現在手頭有這麼多新鮮的黑木耳,搬到那邊去,就不顯眼了嗎?
交易點那邊人來人往的,比營地還熱鬧,咱倆架口鍋在那兒煮木耳,不照樣被人圍觀?”
徐小言聽她說完,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她抬起手,朝山下的方向指了指,聲音輕快了幾分“你忘記了?官方交易點在那裡呢。
剛剛發生了群架事件,又是堵門又是罵人又是動手的。
鬧成那樣,官方一句話就把價格砍了一半,你以為那些人現在是什麼心態?”
藍月眨了眨眼,等她繼續說。
“現在那些人”徐小言把聲音壓得更低了,語調裡帶著一種洞察世事的瞭然:
“個個心裡都在打鼓,鬧事的怕被追責,沒鬧事的怕被連累。
。”誰是己自了忘方讓,人明變己自得不們他,眼的方惹再敢人沒兒會這,信不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