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玉思索片刻,緩緩點頭:“可。”
兩人舉杯,以茶代酒,一飲而盡。
………
夜晚,右相府,後門之處駛來一輛馬車。
一個戴著斗笠的身影從側門進入。
後院書房呢,張文玉早已等候多時,看見來人連忙躬身行禮。
“老臣張文玉,拜見太子。”
太子“王疆”快步上前將張文玉扶起,恭敬的說道:“ 老師不必如此,疆兒實不敢當。”
聽聞太子所言,張文玉露出一絲笑意,他牽著王疆的手緩步走到一旁坐下,欣慰的說道:
“太子多日不見,成長了不少。”
“老師教導的好。”王疆取過茶壺親自為張文玉倒了一杯茶水。
張文玉端起茶杯卻不急著飲,反而盯著太子王疆正色道:“禁軍統領之事,成了。”
太子王疆端著茶壺的手頓時一頓,隨後當即放下,然後俯身一拜道:
“多謝老師成全。”
張文玉扶起他,壓低聲音道:
“你可想好了?這謀逆之事一旦開始,可就沒了回頭之路,你可要三思而後行啊!”
王疆目光堅毅,望向皇宮方向朗聲道:“老師,不必再勸了,我意已決。
做了三十年的太子,難道還不夠嗎?此時不動還要等到何時?
而且!我還有退路嗎?”
王疆苦澀一笑,“父皇本就不喜我,獨獨喜歡二弟。
如今母后被貶,我哪還有退路可走!”
“唉。”太子王疆所言,也是令張文玉一聲長嘆,“好。既然太子已做決定,那老夫就陪您走上一遭。”
“老師。”王疆抓住張文玉的手,淚眼通紅。
與此同時另一邊,左相府內,同樣的光景,卻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三皇子王康與左相楊炳珍對視而坐。
楊炳珍七十歲高齡,一口烈酒下肚卻只是夾了一口小菜,神色如常。
“左相大人好酒量。”王康由衷佩服道。
“哈哈。”楊炳珍放下酒杯撫須一笑,然後直視著王康的眼睛道:“殿下,涼州之事老夫已辦妥,還請殿下莫要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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