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塔莉和琴酒仔仔細細聊了一個下午。
她並沒有透露隊友會魔法的事,也沒有提到所謂去國外修養的“爸爸”,只說自己是空降,別問,一問就是三不知,擺爛到底給你看。
琴酒又問大家的記憶是怎麼回事,娜塔莉就露出半月牙眼,從量子力學扯到眼皮跳躍,歸根結底就是一個巧合。
琴酒陷入沉默。
琴酒開始思考。
琴酒思考失敗。
琴酒決定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先是問了可不可以把機密資料交出來,就是那種能直接定罪的,然後被娜塔莉微笑勸退。
——懂了,她有被不知名的存在限制。
.......所以,捷徑走不了。
琴酒又思考了一會,決心相信這個奇怪的姑娘,於是他說他自己是毛子派來的臥底(娜言娜語),既然娜塔莉也是被趕鴨子上架,不如把組織一鍋端算了,他到時候還可以幫助小姑娘換個身份重新生活。
娜塔莉表示歎為觀止。
——說是商量,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拿槍懟著別人腦袋說自己是臥底,不幫忙就斃了你的。
娜塔莉摸著自己腦門上的紅印子,嘴裡嘀嘀咕咕的:
“哪有上來就威脅老大頭頭說自己是臥底的?我一聲令下,門外......”
琴酒瞥她一眼,嗤笑一聲:“門外是你的人嗎?這麼相信他們?”
——不是,據說是上午的三人留下來的護衛。
娜塔莉:.......
哦,那肯定是不能相信了。
今天來的三個老頭眼裡的貪婪都要溢位來了,好隊友給她搞得身份好比一隻失了主的大肥羊,誰都想來喝血吃肉,琴酒的提議不能說是最好的辦法,但絕對是娜塔莉現階段比較認同的。
所以說那段堪比瑪麗蘇小說的身份背景介紹真的好礙事啊!
娜塔莉往沙發上一仰,沉默了一會說:
“好麻煩啊,小琴.....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們可以換個賽道?”
琴酒抽出煙盒抖出一支菸來,看著小姑娘臉上明顯得不行的嫌棄,頓了頓又收了回去,
“.....什麼意思?”
娜塔莉眯眼笑:“意思就是你準備和我繫結吧,我有個好主意~”
——不用一下子就把這個大組織弄垮,但又能“維持”正義的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