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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和蘇格蘭去談生意?”
降谷零彆著安室透的胸牌透過內線用波本的身份接受任務,誰看了不說一句“好套娃”呢。
“我憑什麼相信你就是大小姐呢,再說上來就讓我和蘇格蘭去酒莊談生意,其餘什麼資料都沒有,萬一喊我們去送死我們也去嗎?”
電話那頭,娜塔莉抬眼看看站著一臉冷笑的琴酒,手指頭耐不住地摳摳他的側邊褲縫。
琴酒:....別摳了,說話。
娜塔莉繼續:“可你也知道這是小琴...酒的手機號吧?還不能說服你嗎?波本?”
安室透冷笑,琴酒平時看不出來追逐名利,可那位先生一放權,他就像只聞到血腥味的狼犬一般湊了上去,現在還讓這位聲音年輕的大小姐來支開他們?
——想得還挺美。
酒莊的線波本和蘇格蘭從獲得酒名後盯到現在,基本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其中的利潤、人脈乃至背後涉及到的黑暗世界的形形色色的交易的重要程度都是不可忽視的。
那現在是“大小姐”想要收回這條線,還是想幫琴酒拿下呢?
娜塔莉打著哈哈,只說了幾句明天一定要到場,就快速把手機丟回了琴酒的懷裡。
琴酒:......
男人不情不願地拿起來對著話筒:
“波本,我警告你......”
“嘟.........”
——嘖,混蛋威士忌。
蘇格蘭見波本臉色冷凝地結束通話電話,好笑地遞過去自己的空杯,示意再來一杯咖啡,
“這麼著急?”
“不想錯過好機會而已。”
金髮男人變臉變得十分迅速,好奇溢滿了心臟,臉上的笑容愈發甜蜜:
“真奇怪,蘇格蘭,按理說我們應該或多或少聽說過這位娜塔莉小姐,但只有今天才有真切的那種,啊,原來有這麼一個人的感覺。”
蘇格蘭抿了一口被好友遞過來的檸檬水,
“我也是.....催眠?洗腦?還是某種不知道的奈米武器?”
——可以改變人的認知,真的很可怕了。
波本聳聳肩,“誰知道呢,明天去探探底細吧,酒莊的線說什麼都不能還回去。”
蘇格蘭:“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