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沒有回答,只是一貫冷笑了一聲。
這倒是打消了哈利不少疑慮。
他與西弗勒斯·斯內普的關係其實一直還算融洽,但本質都帶點腹黑毒舌的兩人倒是在別人眼裡有些水火不容的意思。
這一下冷笑給他增添了不少的熟悉感。
“難道是錯覺?”
救世主的直覺讓他揪住了那一絲的不對勁,但對兩個最親近的人的信任又抹平了這點奇怪。
·
娜塔莉的辦公室在鄧布利多的校長辦公室旁邊。
而“湯姆”和湯姆今天難得地相安無事,坐在一起下棋博弈。
此時見大門開啟,兩個男人一齊望過去。
.....怎麼是這個黑漆漆?
“快快快!”
咋咋呼呼的動靜從面無表情與他們對望的斯內普背後傳來,竄出來的娜塔莉拎著那個老鼠籠子瘋狂搖晃。
也許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這隻醜陋的老鼠正焦躁地撞擊著籠門,想要逃跑的慾望一清二楚。
“我施了牢不可破咒。”
娜塔莉從斯內普手裡拿過吐真劑·plus版,對了幾下都灌不進去。
最後還是斯內普嗤笑著伸進手去,一把捏住噁心的老鼠嘴——哦,他戴著手套,言簡意賅:“再灌。”
娜塔莉:不敢說話,只是一個勁地灌藥。
就這樣,兩個人進來一頓操作,半點解釋都沒有,旁觀的大小湯姆難免疑惑。
見老鼠暈暈乎乎地趴下,一副已經去世了的完事模樣,“湯姆”把娜塔莉揪過來放進懷裡起手就是一個消毒。
日記湯姆撐著臉看他們自然而然的親近模樣,一口氣憋得有點難受,就打岔問她:
“這是做什麼實驗?”
“吐真劑。”娜塔莉乖乖抬臉抬手給“湯姆”擦擦,“這可能是隻會說話的老鼠,我和斯內普懷疑是臥底,是阿尼馬格斯。”
——喔?
他們看向那個把老鼠倒出來又施法禁錮的男人。
斯內普沒有看他們,也沒有說話。
只有娜塔莉主動推進流程,一發魔法打過去,水流澆醒了老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