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在幾人的目光下,被吐真劑過於強烈的藥效影響的老鼠逐漸變成了一個矮小髒汙的禿頭男人。
娜塔莉注意到,他的手指缺了一根。
果然,是人。
還是娜塔莉有印象的人。
“小矮星彼得。”
斯內普替她說出他的名字。
“是你。”
·
娜塔莉沒有告訴任何人,恢復記憶之後她偷偷養了只大狗。
嗯,一隻叫布萊克的大狗。
狗勾的精神狀態不太好,一直在自責,在悔恨,在痛苦。
娜塔莉從老校長那裡知道不少,但心裡還是不相信那個西里斯換了個世界會是個出賣兄弟的壞蛋,於是趁著狗勾神志不清的時候一個偷偷摸摸,就把他從阿茲卡班打撈出來養在了小臥室裡。
狗勾逐漸被她養得油光水滑,但還是不肯和娜塔莉說一句話。
娜塔莉沒有透露自己認識他。
那些痛苦的過往,他不說,她也就沒問。
——而現在看到還活著的彼得,一切都明瞭了。
“等著。”
冷聲的娜塔莉瞬移離開,又在下一秒帶著一隻巨大的黑犬站在了原地。
“有些事,讓他們自己說!”
黑犬變成了男人。
西里斯·布萊克,那個原本是叛徒,應該身處阿茲卡班的罪人。
他震驚地看向地上抱著頭、瘋狂低語“饒過我、饒過我”的男人。
他回頭。
那個美好的,他不忍欺騙又無法坦白的救贖。
娜塔莉。
她說:“清醒了嗎,小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