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不給面子,一句克六親讓四周百姓紛紛瞧了過來,她恨不得上前扯爛了虞知寧的嘴。
虞沁楚眼巴巴地看向了一旁的裴衡,希望對方能幫幫自己。
裴衡的視線落在了虞知寧身上,今日這番打扮濃淡相宜,恰到好處,一顰一笑皆是美的不可方物,用嬌美動人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他猛地回想起了上輩子虞知寧嫁給自己時的模樣,視線一轉落在了裴玄扶著她腰肢的手上,臉色沉了沉。
“宋氏怎麼說也是你長輩,於情於理你都應該去祭拜。又何必往虞二姑娘傷口上撒鹽?”裴衡語氣多了幾分冷冽,再看向裴玄時:“你們夫妻二人行事太過張揚,四處得罪人,可曾想過有朝一日也會被反噬?”
裴玄欲要開口卻被虞知寧扯了扯衣袖,於是閉嘴。
虞知寧揚起下巴:“論狂妄誰又能比得上一年前的靖世子?再說,你又是以什麼身份來說教我?”
“虞知寧,你莫要不知好歹!”裴衡蹙眉,好話說了一籮筐,還是這般油鹽不進,將來一定有她後悔的時候!
“世子,還是算了吧。如今大姐姐是郡主,得太后寵愛,不必為了我招惹太后不喜。”虞沁楚一臉委屈道。
裴衡深吸口氣安撫虞沁楚幾句。
卻聽見了一聲諷笑。
再抬頭看見了裴玄滿臉不屑的姿態,他剛壓下去的怒火再次浮上心頭,自從裴玄和虞知寧定下婚約後,那是風光無限,既入了宮裡那幾位的眼,又得了兵權。
現如今京城多少人對裴玄刮目相看,地位眼看著就要超越自己了,令他不得不有了點危機感。
“長輩大喪,她卻不管不顧風光大嫁,如此冷漠無情,你當真以為娶了個寶回去?裴玄,她心裡未必有你!”裴衡道。
啪!
虞知寧揚起手一巴掌毫不客氣地打在了裴衡臉上。
“啊!”虞沁楚被嚇了一跳。
裴衡也愣住了。
裴玄拍手叫好:“打得好!什麼手下敗將也敢在本世子面前自取其辱,沒長腦子的蠢貨!這婚事是太后所賜,你這是在責怪太后不近人情?”
說罷裴玄下巴一抬,對著身後幾個剛好路過的友人道:“諸位聽聽靖王世子說的什麼混賬話,本世子才成婚第三日,和妻子恩愛得很,他張嘴就要造謠挑撥,居心何在?”
“哈哈,嫉妒唄!”
“肯定是後悔了。”
“該不會造謠世子妃心儀之人是他自己吧?”
三五個好友絲毫不懼裴衡,揚聲大笑起來:“也就璟世子運氣好,老天爺安排了這麼好的一樁事,倒不像某些人,誰沾誰倒黴!”
“明知不對付硬要往前湊,存了心膈應人,白白耽擱天香樓的生意。”
幾人你一句我一句,三言兩語說得虞沁楚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裴衡臉色也是十分難看。
“有些人吶當了好些年的文武雙全,可最後還不是花拳繡腿,論狂妄,誰能比得過一年前的靖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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