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深吸口氣看向了裴玄。
裴玄清了清嗓子,身後幾人立馬收起了譏笑,整個人也認真了不少,裴玄道:“今日本世子心情不錯,做東宴請諸位。”
“那就多謝世子了。”
裴玄領著虞知寧上了二樓。
剛才說話的幾個世家子弟紛紛跟了上去。
只留下門口站著的二人,此時裴衡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尤其是路過的人還會對著他們指指點點。
裴衡深吸口氣:“先回去再說。”
兩人回了馬車快速消失在天香樓門口。
虞沁楚坐在裴衡對面,緊掐掌心仍是委屈:“世子,是我不好,不該看見大姐姐喊住了她,否則也不會連累你被奚落。”
裴衡兩眼一閉,腦子裡想著的全都是裴玄握著虞知寧的腰那一幕,心裡有些煩躁道:“不關你的事。”
到了二房停下
院子裡仍舊是靈堂
虞沁楚紅著眼跪在了蒲團上,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往日若是見了,裴衡肯定會心生憐惜。
可剛才一群人笑話他瞎了眼看上了虞沁楚,這做派確實不像大家閨秀,更像是被養歪了的庶女。
只知爭風吃醋,需要依靠男人,半點幫不上忙。
回想起虞知寧,那是上的廳堂下的廚房,既有身世,還有豐厚嫁妝,娶她的那幾年,他也是扶搖直上風光無限。
想到這裴衡心裡越來越酸澀難忍。
裴衡沒了耐心陪著虞沁楚守靈堂,便招招手讓侍衛留下,對著虞沁楚說:“我留下幾個人保護你,等過幾日安排落葬。”
“世子……”
“我還有事先走了。”裴衡打過招呼後就走了。
虞沁楚緊緊咬著唇又怎麼會沒看見裴衡眼底的不耐煩,她氣得不輕,都怪虞知寧,今日竟敢羞辱自己。
來日,她發誓一定會將虞知寧狠狠踩在腳下!
…
從二房出來後,裴衡揉了揉臉,那一巴掌打得可不輕,回到了靖王府後直奔
靖王書房。
“父王,裴玄近日過於春風得意,兒子不想在等了。”
天香樓的事也傳到了靖王耳朵裡。
靖王面色同樣有些難看,瞥向裴衡:“小人作怪罷了,你又何必亂了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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