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九斤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他深吸一口氣,跟了過去。
床榻邊,太后停下腳步,背對著他,聲音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這深宮夜寒……陳愛卿,便為哀家……再仔細診診脈吧。”
這話語中的暗示,已然再明顯不過。陳九斤走到她身後,能聞到她髮間傳來的淡淡馨香,混合著剛剛那藥液的清雅氣息。
他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微涼的柔荑。
太后身體微微一顫,卻沒有掙脫。
陳九斤順勢將她的身子輕輕轉了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燈光下,她仰著臉,鳳眸中水光瀲灩,那抹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平日裡睥睨天下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下屬於女子的嬌羞與一絲緊張的期盼。
薄紗寢衣下,因哺汝而愈發動人的曲線若隱若現。
他不再猶豫,低頭,準確地攫取了她那微啟的朱唇。
夜色深沉,帳內春意盎然。
這一刻,沒有太后,沒有臣子,只有相互依偎、分享著最私密溫存的男女,以及不遠處搖籃中,他們共同血脈的延續,睡得正香。
帳幔之內,雲收雨歇,空氣中瀰漫著旖旎未散的氣息與淡淡的馨香。
太后身上那件櫻草色軟綢寢衣早已鬆散,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瑩潤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墨黑的長髮鋪陳在枕畔,幾縷黏溼的鬢髮貼在汗溼的額角,為她平添了幾分平日裡絕無可能見到的脆弱與風情。
“陳九斤,”她喚了他的全名,而非“陳愛卿”,這細微的差別讓氣氛變得更加私密,“哀家知道,你非池中之物。留你在宮中,是委屈你了。”
陳九斤心中微動,迎著她的目光,坦誠道:“能護衛太后與小殿下週全,臣不覺得委屈。”
太后深深地看著他,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進他的心裡:
“如今朝局看似穩固,但暗流從未止息。皇帝雖暫時蟄伏,其黨羽未必甘心。哀家需要你在朝堂,也需要你……在這裡。”
“臣明白。”陳九斤握住她那隻作亂的手,語氣沉穩,“臣既在此處,便會竭盡全力。無論是朝堂風雨,還是宮闈暗箭,臣都會站在太后身前。”
這不是空洞的誓言,而是基於現狀和自身能力做出的承諾。
他有系統,有外骨骼,有西南的根基,更有懷中這個與他有著最親密聯絡的女人和孩子需要守護。
太后似乎從他的眼神和話語中獲得了某種力量,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稷兒還小,哀家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了……”
這句話,幾乎是將她內心深處最脆弱、最真實的一面展露給了他。
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一個需要盟友、需要伴侶、需要孩子父親支撐的母親。
陳九斤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而鄭重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