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饒是陳九斤早有心理準備,心中也不由得一震!
東北王?!
這已不是簡單的割據一方,這是要裂土封王,自成體系!
雖然如今大胤內憂外患,中央權威大不如前,各地藩鎮也有尾大不掉之勢,但名義上仍尊朝廷為主。李巖此舉,是要公然從大胤版圖上割走一大塊肥肉,建立一個國中之國!
此人的野心,竟如此之大!
他並非只想趁亂撈取好處,而是想借此機會,徹底奠定他稱霸東北的基業!
陳九斤看著李巖那志在必得、甚至帶著一絲狂熱的目光,心中念頭飛轉。
與虎謀皮,不外如是。
答應他,等於承認分裂,後患無窮;
不答應,則北伐大業恐將受阻,京城百姓繼續身處水深火熱……
楚紅綾放在桌下的手瞬間攥緊。
她猛地看向陳九斤,眼中充滿了驚怒。
裂土封王!此人竟敢如此狂妄!
陳九斤臉上的肌肉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中已是怒海翻騰。
他穿越而來,深知國家分裂、軍閥割據會給這片土地和百姓帶來何等深重的苦難。
李巖此舉,無異於在國難當頭的瘡痍大地上,再狠狠剜上一刀,其心可誅!
然而,他臉上的驚愕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迅速被平靜所取代。
他甚至還端起面前那杯尚未動過的酒,緩緩呷了一口,動作從容不迫。
放下酒杯,陳九斤抬眼看向目光灼灼、帶著志在必得神色的李巖,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為難與鄭重。
“李將軍……”他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平穩,聽不出絲毫火氣,“將軍雄心,陳某……佩服。”
他話鋒微微一頓,觀察著李巖的反應,見對方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才繼續道:
“只是,將軍所求,非同小可。裂土封王,關乎國體,牽動天下格局。陳某雖蒙聖恩,總督西南軍事,然此等大事,絕非我一介外臣所能擅專。必須上奏太后與皇上,由朝堂諸公共議,方可決斷。”
他刻意將“太后與皇上”、“朝堂諸公”咬得重了些,既點明瞭自己並非最終決策者,也隱晦地提醒李巖,他面對的並非他陳九斤一人,而是整個大胤法統。
李巖臉上的得意漸漸收斂,眉頭皺起,顯然對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極為不滿。
他想要的是一個明確的承諾,而不是這官腔十足的推諉之詞。
廳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滯,他身後的護衛似乎也感受到了主帥的不悅,氣息變得粗重起來。
眼看合作即將破裂,陳九斤話鋒陡然一轉,語氣變得無比懇切:
“李將軍,北伐大業,關乎江山社稷,關乎億萬黎民!如今北狄盤踞京城,百姓身處水火,此乃你我眼前第一要務!若因名分之爭,致使驅除韃虜之大業受阻,豈非本末倒置,令親者痛仇者快?”
:凝沉音聲,置位城京在點地重重指手,前圖地境北陋簡的掛懸央中堂廳到走,起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