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了!真的動了!哈哈哈,果然是神物!比千里馬還帶勁!”
隨後試射燧發槍,巨大的後坐力讓李巖這個慣用刀弓的猛漢也踉蹌了一下,但看到遠處木靶被鉛彈打得木屑紛飛,他更是眼中放光,愛不釋手。
當晚,李巖設下豐盛晚宴,隆重款待陳九斤。
席間,兩人推杯換盞,就南北夾擊的具體戰略部署進行了更深入的交談。
李巖承諾,十日內必發兵北上,襲擾北狄後方。
陳九斤也大致說明了己方的進攻計劃。
酒酣耳熱之際,兩人稱兄道弟,氣氛熱烈,彷彿之前的裂土之爭從未發生。
夜色漸深,宴席將散。
李巖滿面紅光,拉著陳九斤的手,神秘地低語道:
“陳老哥,你贈我如此厚禮,做兄弟的豈能沒有回禮?今夜你便在莒溪安心住下,兄弟已為你備下一份‘大禮’,包你滿意!定要讓你不虛此行,哈哈哈!”
陳九斤本就酒意上湧,見李巖說得曖昧,只當是尋常的金銀珠寶或古玩字畫,並未多想,含糊地應承下來,便被兩名侍從攙扶著,送往縣衙後院一間早已收拾好的、頗為雅緻的廂房。
回到房中,陳九斤只覺得頭重腳輕,天旋地轉。
他勉強脫去外袍,踢掉靴子,口乾舌燥,只想立刻倒在床上昏睡過去。
房間裡似乎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但他醉意朦朧,並未在意。
他跌跌撞撞地摸到床邊,迷迷糊糊地掀開錦被,一股混合著暖意和奇異幽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也顧不得許多,一頭就栽倒下去,伸手胡亂地向被窩裡探去,想要拉過被子蓋好。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觸及被褥的瞬間——
一種截然不同的觸感,如同電流般瞬間竄遍他的全身,將他滿腦子的醉意驅散了大半!
那並非冰冷或柔軟的織物,而是兩具溫熱、光滑、充滿彈性的……身體!
觸感細膩如最上等的絲綢,卻又帶著活生生的體溫和緊緻的肌理!
陳九斤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殘存的酒意瞬間化作冷汗浸透了內衫!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那錦被之下。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以及屋內尚未熄滅的微弱燭光,他隱約看到,在那鴛鴦戲水的錦被之下,赫然蜷縮著兩具白皙如玉、曲線玲瓏的少女胴體!
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枕上,遮住了部分面容。
這兩位女子明顯帶有北地風情,皮膚白皙得如同塞外新雪,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身材較之江南女子更為豐滿圓潤,起伏的曲線驚心動魄,別有一番撩人韻味。
她們似乎也被他的動作驚醒,發出細微如幼貓般的嚶嚀,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卻沒有逃離,反而像是有些羞澀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半遮住嬌豔的臉龐,只留下四雙在昏暗中依然水汪汪、亮得驚人的眸子。
兩位女子怯生生地望向他。
陳九斤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明白了李巖所謂的“回禮”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