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的銅錢?陳九斤的眉心微微蹙起。
“他乘的船……和普通漁船不一樣的地方?”陳九斤問得更加具體。
玲奈想了想,有些不確定:“我……我沒上過那艘大船。但有一次他短暫回來拿東西,我好像……好像瞥見他們船上,除了漁網,還有一些……長長的、用油布包著的東西,形狀有點怪。他看見我注意,很快就用別的東西蓋住了,還叫我別多問,說那是‘貨’。”
長長的、用油布包著的“貨”?漁具又何必要如此神秘遮掩?
一個冰冷而清晰的念頭,驟然刺入陳九斤的腦海——倭寇。
並非所有倭寇都是真倭,更多是沿海破產漁民、鹽民、逃犯與真倭勾結,駕乘“八幡船”,襲擾劫掠。
他們行蹤詭秘,時而冒充商船漁民,劫掠沿海或走私貨物,甚至受某些地方勢力暗中庇護或僱傭。
玲奈的丈夫,所謂的“高額安家費”、“遠航捕魚”、“不認識的錢幣”、“神秘的貨物”……這一切碎片,在此刻拼湊出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輪廓。
他極有可能不是正經漁民,而是上了某條亦盜亦商的賊船!
所謂的“出海未歸”,或許並非遭遇海難,而是早已死在不知哪次劫掠或火拼之中。
這個推斷,讓陳九斤環著玲奈的手臂,下意識地微微收緊。
而更讓他脊背生寒的是,他自己流落至此的模糊記憶……那片混亂的海域,突如其來的襲擊,燃燒的船隻,廝殺與墜海……那些零碎畫面裡閃過的猙獰身影和奇特兵刃,是否也與此有關?
他來到九州這個偏僻漁村,是純粹的意外,還是冥冥中與倭寇勢力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九斤大人……您怎麼了?”玲奈敏感地察覺到他的變化,不安地仰起臉。
陳九斤凝視著她的眼睛。
“沒什麼。”他聲音放緩,“只是想起一些……海上的事。”
“都過去了。”他低聲說,不知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告誡自己,“睡吧。”
玲奈輕輕“嗯”了一聲,重新將臉埋回他懷裡。
長夜未盡,波瀾暗生。
九州海畔的漁村夜色漸深,而在萬里之外的大胤都城,一場由陳九斤失蹤引發的風暴,才剛剛在帝國的最高層掀起狂瀾。
時間回溯到半月前,九州南部海域。
大胤攝政王陳九斤親率的三千精銳水軍,勢如破竹,連破南朝數道海上防線,兵鋒直指內陸水道。
然而,就在海戰全面勝利時,異變陡生。
陳九斤和張鐵山正在長崎城天守閣,商討接下來陸戰的進攻計劃。
數道鬼魅般的黑影,竟避開了外圍層層警戒,悄無聲息地潛入天守閣。用迷藥將陳九斤擄走。
主君被擄,生死不明,張鐵山又怒又急。
他一方面,明面上加派更多小船細作,沿岸暗中尋訪,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另一方面,他將矛頭對準了南朝水軍主力。
。灣海蔽一部南州九,日二第
。圈擊伏引艦坐其及恆忠津島將大軍水朝南的勢頹回挽於急將功,戰敵的巧和報線用利山鐵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