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珀倫冷笑了一聲,右手狠狠一掌拍在地圖上的遠東板塊上:
“傳朕的旨意,加快‘陸地巡洋戰車’和高能蒸汽火炮師的整編。命令第二、第三遠洋軍團進入臨戰狀態。東方的那頭獅子已經醒了,但這個世界,只能有一個主宰。”
窗外,巴黎的夜空同樣雷電交加。
兩個分別站在東西方文明與工業巔峰的男人,雖然相隔萬里,已經將兩人的命運死死地扣在了一起。
百里峽的硝煙散去,南大洋的暴風雨悄然平息。
當【杰倫號】緩緩駛回瓊州軍港時,海面上落日的餘暉正將漫天雲霞染成一片瑰麗的金紅。
碼頭上,大胤青萍衛與遠東新軍的戰鼓雷動,數萬名工匠與百姓歡呼著。
“回航!卸甲!”
隨著楚紅綾一聲嘹亮的喝令,青萍衛動作利落地拋錨駐港。
然而,在全軍沸騰的歡呼聲中,陳九斤卻覺得自己的腰肉正承受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重壓”。
“王爺,這仗打完了,大胤的威風也立了。你答應本將軍的事,是不是該兌現了?”
艦橋的休息內艙裡,楚紅綾已經卸下了那身溼透的藏青色海軍大衣。
她此時只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練功裡衣,將那玲瓏有致、充滿爆發力的身段勾勒得動人心魄。
她整個人往長椅上一靠,一條修長的玉腿交疊著,手裡不緊不慢地擦拭著那杆陪伴她多年的陌刀,美目斜睨,三分英氣裡夾著七分不依不饒的酸意。
陳九斤反手關上艙門,揉著有些發酸的腰肢賠笑道:
“夫人瞧你說的,本王何時說話不作數過?今晚回了錦官城的行宮,本王親自下廚,給你整一桌最地道的青萍府紅燒肉和叫花雞,好生犒勞犒勞咱們的大功臣!”
“呸,誰要吃你的紅燒肉!”
楚紅綾將陌刀往地上一頓,發出一聲清脆的嗡鳴。
她站起身,龍行虎步地走到陳九斤面前,那股在戰場上指揮萬軍的威壓瞬間逼了過來。
由於兩人捱得極近,陳九斤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了硝煙與女子體香的獨特味道。
“陳九斤,你少在這跟本將軍打馬虎眼。”
楚紅綾伸出青蔥般的玉指,狠狠戳了戳陳九斤的胸口,美目微紅,帶著幾分小女兒的委屈:
“林語彤林妹妹大婚的時候,十里紅妝,鐵甲艦齊鳴,鳳冠霞帔好看得緊。本將軍當年死心塌地跟著你,在屍山血海裡把大胤的江山打下來,你連一頂紅轎子都沒讓本將軍坐過!今天這南洋打下來了,你若是不補本將軍一個像樣的交待,今晚你休想進任何一個人的房門!”
看著眼前這平日裡殺伐果斷、如今卻因為一個名分和婚禮吃醋吃到大洋上的女將軍,陳九斤的心中不由得湧起一陣最深沉的愧疚與愛憐。
當年的確是大局未定,四方割據,他一門心思撲在實行新政和抵禦外敵上,確實虧欠了這位大胤正房太多。
“好,補!必須補!”
陳九斤眼神一凝,索性不再退縮。他長臂一展,以一種霸道無比的姿態,一把將楚紅綾那纖細卻柔韌的腰肢死死攬入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