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放開,滿身都是硝煙味……”楚紅綾驚呼一聲,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卻被陳九斤抱得更緊。
“不放!”陳九斤低下頭,目光熾熱地盯著她那雙因為羞惱而泛著水霧的鳳眸,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回了青萍府,本王便讓人用純鋼打造一輛近代化的‘龍鳳裝甲禮車’,用‘杰倫號’的152毫米主炮給你放九十九響禮炮!本王要讓整個天下都知道,你楚紅綾,是我大胤的第一神威大將軍,更是本王明媒正娶、誰也越不過去的正房王妃!”
聽著這粗獷卻浪漫到骨子裡的承諾,楚紅綾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她有些羞澀地將頭埋進陳九斤的頸窩,銀牙輕咬,有些驕傲地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要是辦得不如語彤妹妹的好看,本將軍真的一刀戳死你。”
“那本王現在,是不是能先收點利息?”陳九斤壞笑一聲。
“唔……軍港重地……唔……”
接下來的抗議盡數被微醺而熾熱的唇舌堵了回去。
一番唇槍舌戰之後,楚紅綾紅著臉,跑了出去。
陳九斤還沒給她一個像樣的婚禮,她要把最寶貴的留到最後,再給他。
深夜,錦官城歸德行宮,偏殿內閣。
雖然大軍凱旋,但遠東合流的政務依舊堆積如山。
蘇芷柔一襲素雅的青絲長裙,正就著近代化通電臺燈的柔和光線,細心地核對著從南陵大營退役下來計程車卒安置預算。
而一旁的軟榻上,陳語彤正披著一件明黃色的薄紗睡袍,白皙如玉的玉足有些慵懶地晃盪著。她手裡拿著燕子營剛剛送來的、關於馬六甲西洋商會動向的密報,那一雙清冷的鳳眸裡卻透著幾分心不在焉。
“姐姐,這心思都飛到大洋上去了,還看什麼密報。”蘇芷柔放下手中的鋼筆,打趣地看著這位新婚的南陵女皇。
陳語彤俏臉一紅,有些嬌嗔地放下了文書:
“芷柔妹妹盡會取笑本宮。本宮是在想,紅綾姐姐今早走的時候,那臉上的酸氣都能把這滄瀾江給染掉。如今大勝歸來,九斤那尊木頭要是不知道好好安撫,今晚怕是要被趕出房門去睡大街。”
“你啊,就操心你那冤家吧。”蘇芷柔輕笑了一聲,剛想說什麼,偏殿的雕花大門便被輕輕推開。
只見陳九斤一身常服,正略帶疲憊、卻滿臉堆笑地走了進來。
而在他的身後,楚紅綾雖然依舊穿著那身藏青色的軍服,但那張平日裡冷若冰霜的俏臉上,此時卻帶著一抹被雨露滋潤過後的嬌羞與嫵媚,連走路的姿態都多了一絲女子特有的款款風情。
兩個女人都是冰雪聰明之輩,只看了一眼,便什麼都明白了。
“喲,看來大將軍這一趟下南洋,不僅吃飽了炮火,也‘吃飽’了某人的心意呢。”陳語彤抿嘴偷笑,鳳眸中滿是揶揄。
“語彤妹妹,連你也打趣我!”楚紅綾羞惱地一跺腳,急忙走到蘇芷柔身邊坐下,拉著蘇芷柔的手尋找同盟。
陳九斤哈哈大笑,走上前,極自然地一邊摟住陳語彤的纖腰,一邊將蘇芷柔也攬入懷中。
看著自家這三個各具千秋、卻同樣為了大胤和遠東傾盡心血的奇女子。
他只覺得胸中豪氣萬千,連日來因為西方拿破崙崛起帶來的地緣壓力,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