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如今的實力的確是今非昔比了,不用再擔心世家人的要挾。
但要說世家人就此死心做頭埋沙子裡的鴕鳥,他們一百個不相信。
世家門閥延續了數百年,哪個是善茬?
李寬不屑一笑,“你們不會以為老頭子回來只帶了千牛衛和幾千營州邊軍吧?”
李佑撓頭,“莫非老頭子把近衛軍主力帶回來了?”
“不能吧,近衛軍主力一直在打新羅,老頭子把還沒訓練好的新軍帶回去有什麼用?”
李寬深深看了他一眼,“老五,你多久沒帶兵了?”
“我帶什麼兵,自從從南洋回來,我唯一接觸軍務還是去年幫著訓練新兵呢!”李佑道。
“那不就得了。”李寬伸個懶腰,打著哈欠道,“如今的新軍早就變成了你不認識的樣子。”
“要讓他們如近衛軍主力的幾個團那樣有戰鬥力不現實,但是火器部隊的訓練方式在遼東已經完全成熟,可以在三到五個月時間內讓部隊形成基本的戰鬥力。”
“新組建的部隊大部分還經歷過實戰,用他們打高句麗的精銳主力都沒問題,更別提對付世家豪族的私兵了。”
“老頭子這次帶著兩萬五的火器部隊,而且還帶著那支‘叛匪’一起,那些人不鬧事還好,但凡有個露頭的,保管老頭子能把他家院子裡的蚯蚓豎著切八瓣。”
李佑有些吃驚,問道,“即便新組建的部隊形成了戰鬥力,可近衛軍總共才多少人?”
“遼東那麼大,還有那麼多三國的遺老遺少,如何保證當地的秩序?”
李寬抹抹眼淚,淡然道,“遼東是很大,但三國的遺老遺少真沒多少。”
“好了,不說這些了,年底老三和松贊就回來了,我們準備的怎麼樣了?”
長安東北六十里的槐安鎮橋頭上人山人海。
李象帶著朝廷的文武百官恭敬的站立著。
他們東面的官道上塵土飛揚,一陣陣如雷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數萬匹戰馬即便只是排著長隊慢慢的行軍,沒有發起衝鋒,散發出的氣勢依舊攝人心魄。
橋頭等待迎駕的人群中,有人低語接耳道“皇帝是怎麼想的,放著承天門、朱雀門不走,為何要繞道兩百餘里,讓我等在這鄉野間迎駕?”
有人不耐煩道,“誰知道皇帝是如何想的?”
“荒郊野外,冷死個人了。”
有人附和道,“是啊,皇帝一點也不體恤臣工,你們看鄭侍郎,臉都凍得發青了呢!”
“還好陛下是騎馬的,很快就到,再堅持堅持吧!”
“爾等好像有怨氣啊?”李象的聲音在寒風中響起。
交頭接耳之人都是一激靈,忙賠禮道,“臣等失禮,請皇孫責罰!”
“責罰就不用了,你等不是想知道聖人為何要我等來此迎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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