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星火的首領,不單單是皇帝,他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就是要把我們往火坑裡推!”
同樣顯得很是憔悴的張大象道,“殿下,我們這些晚輩本來是不該提什麼意見的,可皇帝陛下收取關中如此大的事情居然不提前打招呼,著實有些過分了。”
“我們手裡的資源本就有限,基金署、遼東、江北五州一府三十五縣已經把我們的人力消耗了七成,剩下的可以呼叫的人員幾乎都是為西南準備的,如今全都填關中十二州的窟窿都不夠,還得從嶽州、餘杭抽調大批人手。”
武照氣憤道,“人手資源只是表象,皇帝這種不服從組織安排的行為才可怕!”
“他是星火首領,帶頭違反組織紀律,日後的組織管理該怎麼辦?”
“總之這種事情不能縱容!”
“師父,你要是不好出面,我便走一趟成紀,如果他完全不在乎組織紀律,星火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李元景道,“武照,注意你的態度!”
武照聞言,把頭轉向一邊生悶氣去了。
她也明白,以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有直接與皇帝溝通的資格。
整個星火,也就是師父才有資格有能力限制皇帝的權力。
可很明顯,師父似乎並沒有這樣的想法,更沒有這樣的勇氣。
這麼多年了,她第一次對無所不能的師父生出了一種名為鄙視的想法。
李元景道,“金官,要不我與元昌走一趟吧,皇兄他的性子如此,你與他鬧僵了不好。”
李元昌點頭道,“對,眼下也就我跟六哥出面比較合適。”
“我們去,鬧僵了頂多挨頓打,有老爺子護著,我們沒事的。”
程咬金、馬周、何良師等人都是垂眉不語。
李寬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自己對待此事態度的原因了。
“咳咳!”
他輕咳兩聲,把眾人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首先,我承認我不敢與李老二正面衝突,具體原因不方便說,但我可以保證不會再有這樣的情況出現。”
“其次,我支援他奪取關中控制權,是因為他的舉動在我看來並非不可理解,也並非什麼胡鬧。”
武照冷哼一聲,“慫就是慫,找什麼藉口!”
李寬自動忽略了她的大逆不道,繼續道,“李老二這次的舉動在我看來其實是一次對多方進行的壓力測試,也是一次平衡星火內部力量的嘗試,更是對全面行動的一次預演。”
眾人聞言,都是一怔。
馬周道,“殿下的視角總是如此與眾不同,可否詳細與我等講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