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和松贊來到嶽州大營挑選士兵。
看著和自己在遼東訓練出計程車兵差別很大的新兵,二人都有話說。
“二哥,這些士兵的精氣神為何與遼東的新軍士兵不同?”
“難道是因為他們並沒有上過戰場的緣故?可看他們的情況又不太像。”
嶽州大營計程車兵給他們的感覺有些怪。
這些士兵和他們下屬的近衛軍有兩個明顯的區別。
第一,嶽州營計程車兵訓練內容並非以散兵線作戰為主,也不訓練挖壕溝架鐵絲網之類的土木作業科目和爆破技能,而是以文化課和緝捕、查案為主。
第二,嶽州營計程車兵使用的武器也非殺傷力極強的步槍、火炮、手榴彈,而是以雙管獵槍和一種他們沒有見過的短槍管轉輪手槍為主,這兩種武器的殺傷能力明顯不如近衛軍裝備的制式武器。
他們親眼看到,在戰場上一槍可以撂倒一匹高大戰馬的雙管獵槍,近距離下居然連兩層木板都打不穿。
除了這兩種威力不怎麼樣的火器,嶽州營士兵使用最多的武器竟然是一種包了膠套的細長短棍!
這玩意兒打起仗來有何用處?
他們不明白。
最最重要的是,嶽州營一營兩千多新兵,居然沒一個身上有殺氣的。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些人根本不是用來打仗的!
“師父,這些是專門培養的軍紀糾察嗎?”松贊問道。
除了這個答案,他們實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李寬指著訓練場中苦練擒拿術計程車兵解釋道,“他們不是軍紀糾察,而是訓練出來維護社會治安的部隊,你們可以把他們理解為一支用來取代官府衙役、不良人和武侯的官方暴力組織。”
李恪不解道,“不是有專門的僱員嗎,為何還要專門建立這樣一支治安力量?”
松贊點頭附和,“是啊,師父,我看嶽州等地的治安挺好的,那些僱員辦事也上心,何必再專門設立這種治安力量?”
“如果他們進入地方接手治安,豈不是跟治安僱員的職能重複了。有些資源浪費了吧?”
李恪補充道,“資源浪費是一方面,要是他們取代了治安僱員,引發的問題恐怕更嚴重呢!”
李寬點點頭,“你們說得在理,的確,設立全新的治安部隊成本高,還會引發基層管理上的一些問題。”
“不過凡事不能只看利弊,那是商人思維,不是管理地方的正確思路。”
“我們組建這樣一支治安部隊,是因為後續的計劃要在大唐腹地開展,我們並沒有太多時間和條件參照嶽州、餘杭等地的治安模式進行管理。”
“嶽州和餘杭治安管理的基礎其實是對本地宗族勢力的一種依賴,人口不多時尚且可以應付,但是用不了多少年,地方上便會形成新的利益集團。”
“我們需要的是基層的組織能力,而不是遍地的小利益團體,所以用官方正式的治安力量取代治安僱員是必須提前要做的事。”
“可是這樣的事情我們的退役士兵也能擔任,沒必要另起爐灶吧?”李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