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最近在做什麼?”
李世民回到大明宮,第一時間找來剛回來沒兩天的李承乾問道。
李承乾有些遲疑。
李寬在做什麼是擺在明面上的。
但很明顯,老頭子問的不是這個。
見他遲疑,李世民皺眉道,“怎麼,不敢說還是不想說?”
李承乾搖搖頭,“都不是,阿耶,我不說,主要是我看不懂他要做什麼。”
“此言何意?你們兄弟穿一條褲子,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
“非也非也。”
李承乾扶老頭子坐下,倒上一杯今年的新茶,才緩緩說道,“阿耶,我途經河北道的時候收到了金官的來電,他想讓我回來之後對關中十二州做一次大規模的詳細調研。”
“八尺郎也給我發報了,他說金官在嶽州、揚州等地額外訓練了近一萬的各地良家子,這些部隊將逐步接替各地的治安僱員,成為新的地方治安和維穩力量。”
“再有便是元景王叔和元昌王叔特意給我送來了嶽州兵工廠的建設生產情況報告,以及巫峽航道暗礁的清理情況說明。”
“嗯,還有稚奴也給我寫了封信,信裡說他信不過舅舅,金官對內的手段明顯變軟了。
他建議我最好想辦法讓金官放長孫煥去蜀中,不然蜀中的問題很難真正解決。
他在信裡還說崇玄署執法隊的編制應該取消了,他們現在幾乎已經成為了佛道兩家的私軍,如果必須保留崇玄署的執法權,最好讓大理寺或是刑部成立專門的部門來接手,總之不能再放任崇玄署執法隊肆無忌憚的打壓其他教門了。”
“還有昨日,尉遲南豐和程處默迎接我的時候說,百騎司改編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須讓地方監察機構的架子快些搭建起來,嶽州、餘杭等地的審計團隊已經到了極限,如果朝廷不想失去地方上的監察權,就要提前佈置。
關於情報機構的執行,他們希望得到朝廷的授權,而不是所有的情報工作都圍繞著您和金官開展。”
“最後便是您叫我來之前,申國公、莒國公、張寶相、侯君集都有到東宮去,他們對您在關中十二州的行動很有意見,同時也對近衛軍取代兵部官軍接手關中防務很不滿。
尤其是侯君集,他居然希望我出手打壓住金官,來保證我的儲君地位。
看來金官一直對他有所不滿和防備並非無端施為。”
“阿耶,這便是最近一段時間發生在我身上的要事。”
“我說這些給您聽,其實和您一樣,看不懂金官究竟要做什麼。”
李世民全程陰沉著臉。
直到他說完,才把茶水一飲而盡,臉上的陰沉之色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玩味:
“你是真的不明白二郎在做什麼?”
“如果真是如此,你不如直接去嶽州安頓,把這個太子交給象兒來做,他比你只強不差,如何?”
李承乾聳聳肩,“如果您真的願意,我求之不得呢!”
李世民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發現他說的居然是實話,當即大怒,一拍桌子道,“混賬話!儲君是能隨便換的嗎?”
”!了多太眼心是,子腦長不是不你,不......長不都子腦點一,了子孩小是不,了娃個六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