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聽了半天，長孫煥、房俊和張大象三人來了，問過之後，他才明白武照惱火的原因。
“孩子總會長大的，這麼多年，也都有自己的想法了，不好管嘍！”
李寬癱坐在沙發上，臉上閃過一絲疲憊。
武照見他懶散的模樣，急切道，“師父，您不能總這樣不上心，大家的心理狀態很不穩定，您得做點什麼才行。”
李寬抬抬眼皮又合上，有氣無力道，“你說的輕巧，管，我怎麼管？”
“還像以前那樣，把你們按著揍一頓？”
“他們已經過了叛逆期，需要的不是耳提面命，是儘快讓自己的認知跟現實世界對其顆粒度。”
“我現在有些後悔把你們保護的太好了，你們都太理想化了，偶爾的社會實踐根本無法讓你們快速理解一些事情。”
“師父，這話你說得虧不虧心？”武照不客氣道，“你把我們保護的太好是指附中和綜合學院超過一半的學生都被你送上戰場了嗎？”
“這兩年，科學一脈的學術人才沒出多少，倒是出了一大堆的武力爆棚的中低階軍官！”
“師父，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我們的定位？”
一說起這些，武照的火氣更大了。
師父過去兩年的時間裡，大量從附中和學院抽調學生進入近衛軍接受訓練，參與作戰行動，雖然損失不大，但是這些人在遼東浪了一年多，大部分人心都野了，回到學校裡很難再安下心來學習。
最典型的就是魏叔瑜。
這傢伙乾脆留在炮兵部隊不回實驗室了。
還有剛拿到學院入學資格的李德槳，這傢伙都跟工程實驗室簽好入職合同了，結果轉頭就跑去跟著程處亮搞什麼偵查部隊了。
各大實驗室和課題組跑掉的人手超過三十個，人家不敢來找王府要人，只能找她武照了。
她能怎麼辦？
人心野了，根本收不回來。
李寬眯著眼道，“丫頭，這是你們和星火必須要經歷的陣痛。”
“這陣痛會讓你們和星火成熟起來，我們需要的不是一群理想主義的愣頭青。”
“你也該去經歷一下了，我已經跟老頭子協商好了，你立刻去長安，接手皇家學院的重組。”
“我回長安？”武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瞬間原地彈跳起來，“師父，你是不是作息又失調了，讓我去長安！”
“魏王暫時回不去，皇家學院都快亂成一鍋粥了，除了你這個女諸葛，我實在想不到還有誰能擔此重任了。”
“哼！別想忽悠我，我去找師母！”
看著武照遠去的背影，長孫煥道，“師父，您真捨得讓大師姐去長安？”
李寬猛的睜開眼，冷聲道，“他們不是說不想當人質嗎？我把武照送去長安，他們還能說什麼？”
“武照到了長安，他們和老頭子等人會更加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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