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兄知道的,最近我們這個圈子裡的人都在想辦法積極表現,這可是個好機會呢!”
“那人看著好像沒有發現我們的眼線,警惕性也不高,怎麼樣,要不要現在就動手?”
尉遲南豐朝他甩了白眼,“你要找死,我不攔著。”
“怎滴,我手下幾十號人還拿不下他?”程處默不以為意道。
尉遲南風道,“我不是小看你和你的小組的能力,你還真拿不下他。”
“尉遲兄,此言何意?”
“他的目標是羅天道長。”
“那又如何?有你在,你還對付不了他?”
“他比羅天道長更加強大,且我們對他的能力瞭解很少。
我只說一件事,你便會知道有些人是我們處置不了的。”
“什麼事,如此神奇嗎?”
“十九天前,他獨自一人在玉門關外正面對上了一隊邊軍重騎,雖然沒有造成太大損失,但也重傷了三人,輕傷兩人,還順利逃脫了追捕。哦,忘說了,那隊重騎人馬俱裝,共五十四騎。”
“嘶......這還是人嗎?”
程處默倒抽一口涼氣。
一個人對上五十四騎俱裝騎兵,不但能全身而退,還能擊傷五人......
他就是騎兵出身,太瞭解具裝騎兵的恐怖了。
他可以肯定的說,當今天下,除了全員火器的近衛軍,根本沒有哪支部隊能正面抵擋住這樣隊重騎兵的正面衝擊的,絕對沒有!
連十六衛的大型軍陣都很難正面抵禦這樣的重騎兵衝擊!
他真的很難想象出一個人在沒有大威力火器的情況是如何正面與之拼殺的畫面!
尉遲南豐繼續加碼道,“重點不是他能在與重騎兵馬隊的交手中安然離去,而是他的趕路速度!”
程處默壓著心中的震驚心算了一下,說道,“十九天,就算他繞路入關多花費兩日,也差不多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問題是他是正常入關,還在邊境的崇玄署分部耽擱了七天,一路上又多次到官府備案、半路停留休息,他真正趕路的時間其實只有不到七天。”尉遲南豐道,“你看到他那兩匹馬了嗎?你以為他是在騎馬趕路,實際上是那兩匹馬是在被他拉扯著趕路,不然早跑死了。”
“馬匹對他來說只是拖累和掩護,他還有一峰駱駝,再早進入離開涼州時便扔掉了。
他真正的速度是我們無法想象的!”
程處默消化了幾分鐘,像是想到了什麼,猛然起身道,“如此我們更該拿下他了,他若是到了晉陽,聖人和楚王豈不是很危險!”
尉遲南豐向他投來了關愛智障的目光,“你跟你家老二果真不能比。”
“殿下既然放他去晉陽,會怕他搞事嗎?”
“我在此監控他,只是不想他在長安鬧出事情來,也不想我們出現大的損失,你還真以為刺客都是沒腦子的啊!”
”......了課補得,了多太課的缺你,默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