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這樣對聖人,怕是有些不妥。”
“是啊,聖人已經做的很好了,殿下如此做,有些過分了,聖人與你畢竟是父子,還是得體諒一些的。”
“俗話說家和萬事興,皇家不比尋常之家,聖人乃是當世明君,能做到主動放權,已是亙古罕有,殿下該以聖人為榜樣才是。”
河邊,房玄齡與魏徵等人約李寬、李承乾兄弟兩個來釣魚。
說是釣魚,其實更像是野餐。
燒烤配啤酒,不到一個小時便有人不勝酒力,開始替皇帝打抱不平了。
在魏徵等人看來,皇帝做出如此讓步,讓星火早早的主導大唐的權力,就是在主動避免大唐陷入更加猛烈的內部衝突,已經做到一個皇帝能做的極限。
可楚王卻還在步步緊逼,無論是從朝廷還是從親情上看,楚王都做的有些過分了。
李寬自然知道他們的意思,但他並不覺得自己做得有什麼錯。
“我家老頭子是什麼人,你們跟他大半輩子,比我更清楚。”
“有些話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不過各位對我產生了誤解,我便要說幾句難聽的話了。”
李寬一開口,房玄齡等人便是一陣牙疼。
楚王這個嘴啊,說話本來就難聽,還是不要讓他說了吧!
溫彥博道,“殿下,有什麼話都在杯子裡了,臣以茶代酒,敬太子殿下,楚王殿下!”
“請!”李承乾舉杯就要跟眾人碰杯。
不過李寬卻沒有任何舉杯的意思,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溫彥博。
溫彥博讓他盯得有些尷尬,飲了一口茶對付過去,才說道,“楚王殿下覺得老臣的話有什麼不妥嗎?”
其他幾人也放下了手中杯,齊齊看向李寬。
李寬蹙眉道,“老溫,你知道為何談判時,我的那些學生都會表現的那樣咄咄逼人嗎?”
溫彥博不解的搖搖頭,“臣不知,還請殿下賜教。”
“因為對方身上的爹味太重,他們這個年紀天然反感權威,尤其是反感那些打著為你好的旗號,無端的不做了解的指手畫腳!”李寬冷聲道。
他這話說得已經很重了。
老頭子是什麼人,他們心裡就沒點逼數嗎?
什麼皇帝已經做的很好了,皇帝放權,亙古罕有,狗屁!
要不是他十幾年如一日的積累,積累出了一支強大到足以顛覆現有一切秩序的力量,老頭子會主動選擇退讓?
老頭子那是深明大義嗎?
那特麼的是被逼到牆角,不放權不行了!
不放權,老頭子就該去住大安宮了!
。比相子頭老跟能上腕手治政在己自為認不來從寬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