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政治手腕有段位,老頭子是王者,他頂多就是個白銀。
所以他一開始就明白,想要擺脫老頭子帶來的桎梏和壓力,不能正面硬剛。
要麼手裡有足夠讓老頭子低頭的力量。
要麼靠硬熬,熬到老頭子死掉或是熬到老頭子力不從心!
老頭子之所以陷入到如今這種不得不退讓的地步,說到底是因為他自己沒能超脫時代的侷限性,或主動或被動的把星火推到了前臺。
是老頭子自己玩脫線了,把自己陷入到了無解的死局當中,並非魏徵等人理解的星火和他李寬的步步緊逼!
如今的局面已經是李寬極力避免衝突的結果了,他三番五次的給老頭子施壓,也只是順勢而為罷了,想讓李氏皇族在未來的大唐保留一份體面。
老頭子若是繼續搞他那套帝王心術,李寬根本無法保證星火還能不能容得下李氏皇族!
這是個很殘酷的事情,根本不是魏徵等人看到的那樣簡單。
如今這些傢伙幾乎是全身而退了,卻反過來說他李寬做事不講究,這不是找罵嗎?
眾人也都是千年的狐狸,一聽李寬的話音,便知道自己搞錯了方向。
幾人眼神快速交流了一番,留下幾句場面話便各自找藉口離開了,只剩下了李承乾和李寬兄弟二人繼續釣魚燒烤。
李承乾見他雲淡風輕的便搞定了那幾個老臣的道德綁架,心裡那叫一個羨慕,“金官,我早就想罵他們一頓了,他們總是覺得自己是對的,一句‘為了你好’,像是天條似的,那叫一個倚老賣老!”
“還得是你,我還以為他們約你我出來是有什麼要事,看到他們之前那模樣,我就心裡不舒服呢!”
李寬仔細給烤魚刷上醬料,放到盤子裡再撒上香菜蔥花,放到李承乾面前,“難得出來一趟,如今的天氣正好,不冷不熱的,不說那些老登了,嚐嚐我的手藝。”
“也是,該跟那些老臣較勁的是他們的子侄,我們犯不著跟他們置氣。”李承乾夾了一塊魚腹放到嘴裡,眼前一亮,“老二,你這廚藝是跟誰學的,這烤魚比曲江池酒樓的大師傅做的還有滋味呢!”
“曲江池酒樓的那些廚師都是我教出來的,可惜有幾個御膳房出身的傢伙不開竅,根本不願意採用新調料和新的烹調方式,我就只能讓他們去糊弄那些不懂行的了。”
李寬喝了一口啤酒,眯起眼,似乎對自己的廚藝很自信。
李承乾笑道,“怪不得上次程知節回長安述職,我請他去曲江池酒樓吃飯時,他說人家大師傅是二把刀呢,合著真是你王府後廚淘汰下來的。”
“不過有一說一,人家的手藝在長安餐飲街那也是沒有對手的存在。”
“這就叫降維打擊。”李寬道,“我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激進行事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星火的理念和科學一脈的技術太過超前,一個不好就會失控。”
“老大,前天晚上老頭子跟我說,要我繼任皇位,我拒絕了。”
李承乾笑呵呵道,“意料之中的事,上次老頭子還跟我說要改封你為秦王呢,我說你不會接受,便沒了下文,沒想到他還想讓你當皇帝,看來他並不理解你成了皇帝對所有人都沒有好處。”
李寬挑眉,“你就沒有什麼危機感?”
李承乾道,“狗屁的危機感,實權皇帝當著都憋屈,一個樣子貨皇帝當著豈不是要鬱悶死了?”
“老二,你得快點了,放到以前,我可能還是個合格的儲君,只是如今有很多事情我也看不懂了。”
“我呢,就在長安待著,你那幾個侄子侄女跟你學習幾年,肯定比我更合適的。”
李寬點點頭,“過幾日我便回嶽州,到時候讓他們跟我一起回去就是。”
”?辦麼怎判談的邊這?嗎急著此如“,頓一子筷的中手乾承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