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川的話音一落,姜雲枝立馬坐直身體,手裡的蘋果也滾落在了病床上。
裴景川把蘋果拿起來,放在桌子上,坐在她跟前。
他握著女孩兒的手,嗓音溫潤,“寶貝,別激動。現在只是找到,但是她還來不了。”
姜雲枝清澈的眸子浮現一汪淚水,嗓音微顫,“她……她還好嗎?”
“不太好。”裴景川實話實說。
姜雲枝一顆心揪起來,反握住裴景川的手腕,“什麼意思?”
“她的憂鬱症很嚴重,清醒的時候就想自殺。所以大多數時候,都r不讓她醒著……”男人抿了抿唇,儘量把語氣放得平緩一些,“她在做治療和睡覺。”
雖然裴景川已經說得非常委婉,但是姜雲枝還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也就是說,方素素現在身體特別差,一直需要治療,完全不能生活自理。
姜雲枝的心臟一陣刺痛,抬手按住了胸口。
如果沒有四大財閥家族自私自利的做法,她的家人不會死,她的媽媽也不會受這樣的罪。
裴景川垂眸看向女孩兒,心疼地給她擦拭掉眼淚,“乖寶,別難過。我已經讓人蒐羅全球最好的專家,一旦組成專家團隊,就送過去給她治療。你出了月子,她的病也差不多好了。到時候我們去看她好不好?”
男人這樣一說,姜雲枝的心情瞬間就好了許多。她點頭,“嗯,謝謝老公。”
裴景川落吻在她的額頭,“放心吧,四大家族這邊我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呢,好訊息會一個接一個的來。”
“我相信你。”姜雲枝終於綻開了笑顏。
……
三天後。
新聞播報出,戚家被銀行開啟了調查程式,被封死了再融資的通道。戚家因為無法補足20億的缺口,將面臨交叉違約血崩的風險。
戚家在此時,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能對外公開招親。包括戚語安在內的家族6個未婚女孩兒,只要願意給一億嫁妝,就可以娶。
但是現在的戚家是個大火坑,別說一個億彩禮,就算不需要彩禮,各大財閥家族和世家子弟,也不敢去沾惹。
戚語安去沈家跪求,求沈迦南娶了她。可沈家卻把她攆走了,還對保鏢說,以後看到她來一次攆一次。
沈父和沈迦南站在眺望亭上,看著戚語安被攆走。
沈父嘆氣:“還好你沒娶她,不然沈家都要被連累進去。”
沈迦南低垂著眼眸,語氣平淡,“可當初堅持要我娶她的,也是您。您可真勢利眼。 ”
“你……”沈父沒想到,一向乖順的兒子,竟然會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我哥演完《謀》就會息影接管家族企業,我到時候會開一箇中醫館行醫。”沈迦南語氣平淡地宣佈,“我們兩兄弟說好了,他的夢想實現了,現在該我去實現我的夢了。”
“你敢!”沈父氣得跺腳,“你怎麼一點出息都沒有?那個破中醫有什麼好學的?怎麼都是一樣的世家子弟,你就不學學裴景川?
你知道嗎?裴景川讓私募基金在戚家股價到了跌停價的時候掛單,吸納散戶恐慌盤,他這是在為後續白騎士收購做底。這戚家,要變成裴家的家產!你怎麼就不能向裴景川學學呢?”
這句話,像是在沈迦南的心臟上開了一槍。他緊緊地握著拳頭,壓制著自己的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