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直在做,馬春梅要求每一刀都要力爭切好,但不要求速度,因為切得慢,也不會切到手。
就是胳膊一直在顫抖。
但是,馬春梅發現毛大虎一個優點,這孩子抗壓力很強很強,一個多小時,就這麼切,不停手,越切越好,這對於新切菜的人來說很難的。
南瓜是有硬度的,新切的人一會兒就會手累,會更哆嗦。
但是毛大虎力氣大, 幹慣了活,所以越切越好,總之,只是切片,也不是多難,馬春梅拿了一個筷子,放在前面讓他看厚度,一個小時之後,切的都是能用的了。
再蒸。
蒸南瓜 比蒸紅薯就難度大多了。
紅薯能蒸過頭,時間掌握上特別容易,南瓜不行。
老樣子,馬春梅拿出秤,按多少斤南瓜一鍋,不是冷水下鍋蒸,因為冷水到開水的過程,雖然對蒸南瓜有幫助,但馬春梅要做的不是節省每一步,而是量化。
所以一定是開水後再蒸,這樣時間就固定了,差別在一分鐘以內都行。
定時也容易,反覆用到鬧鐘,也就沒有難度了。
蒸好南瓜,隨後把熬好的紅薯糖稀重新下鍋,小火升溫,加一點水,還要加白糖,但主要還是依靠糖稀本身的甜度和濃稠度打底。
糖稀微微冒泡、溫潤透亮時,將瀝乾的南瓜片動作輕柔放進鍋裡,慢慢翻拌,讓每一片南瓜都均勻裹上一層糖稀。
全程保持最小火,慢慢燜煮收汁,絕不急火猛燒。任由糖稀一點點滲入南瓜肌理,裹在表層不斷收濃,期間時不時輕輕翻動,避免粘連。
隨著水分慢慢收幹,糖色愈發金黃透亮,整鍋甜香濃郁撲鼻。
待到糖稀完全抱團、掛在南瓜片上不滴落、不粘鍋,南瓜片通透軟糯、形態完整不變形,就可以關火出鍋。
最後將裹滿糖殼的南瓜片整齊擺放在乾淨做糖用的木框架裡,自然晾涼凝固。
最後再趁著熱的時候,切成合適麻將大小的方塊。
徹底涼透後的南瓜糖,糖殼清亮剔透,內裡是完整緊實的南瓜片,層次分明,糖甜不膩,還帶著天然的南瓜清香,口感紮實獨特,是外頭市面上根本見不到的地道手工好物。
幾個人吃的都是邊角的糖渣,哇,又甜,又香,還有南瓜和紅薯特別的味道。
杜麗娟都吃驚了:“怎麼這麼好吃。而且都是便宜貨來著的。”
雖然這東西她們幹慣活的,看一次基本上就會了,但是能煮成這樣好吃的,還是極少有的。
人多,又都是幹活的,馬春梅做完一鍋之後,又親自盯著他們重複了一次。
晚飯都是杜麗娟去飯店打來的,因為馬春梅來了,所以晚飯是一隻紅燒雞,加上紅燒豆腐和一條魚一個鍋白米飯。
小周姑娘也來吃飯了,她結婚了,但婆家對她挺好的,今天男人不在家,婆婆忙沒空做飯,她中午就回來吃飯。
馬春梅給她送了一雙皮鞋票,是她發工資裡面有好多張票。
小周拿著票,眼睛都成月牙了,她是真的好喜歡馬春梅,好想成為馬春梅的親閨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