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放下手裡的筷子,看著眼前這個認真到有點軸的女孩。
麵粉已經洗掉了,淡妝的小田依然很能打。
他伸出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力道很輕,手掌落在頭頂只停了一秒就收了回來:“綜藝跟演戲不一樣。演戲是演別人,綜藝是演自己,但是是放大版的自己。你今天已經很拼了,這沒毛病。但你不光要拼,還要會踩節奏。什麼時候該衝,什麼時候該慫,什麼時候該給別人遞包袱,什麼時候該接別人遞過來的包袱,這些東西是能練出來的。”
田曦微點了點頭,但腦子裡有一半的CPU正在處理另一個資訊。
他剛剛摸我頭了。
“老闆!再來一打啤酒!”
張小雨舉著空杯子朝燒烤攤老闆喊了一聲,打破了短暫的安靜。
江城站起來去拿啤酒了。
張小雨繼續猛猛吃烤肉,筷子在盤子和嘴之間來回穿梭,速度一點沒減。
炭火的熱氣把她的臉烤得紅撲撲的,加上啤酒的微醺,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放鬆了不少。
田曦微坐在對面,手裡的羊肉串已經涼了,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的臉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心跳加速,耳根發燙,腦子裡迴圈播放著同一個畫面。
他剛剛伸手過來,手掌落在她頭頂,溫溫熱熱的,像是拍一隻小動物。
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習慣成自然的隨意。
什麼意思?
那是鼓勵吧?
老闆對員工的鼓勵?
她偷偷往張小雨那邊挪了挪凳子,壓低聲音,用一種做賊一樣的語氣問道:
“小雨姐,問你個事。江總平時,有沒有摸過你的頭?”
張小雨正埋頭對付一條烤魷魚須,聞言抬起頭,嘴裡還叼著魷魚須的一頭,嚼吧嚼吧嚥下去之後,一臉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田曦微:“傻丫頭喝醉了吧?他沒事摸我頭髮幹什麼?我頭髮上又沒沾麵粉。最大的可能是手上有油,想找個地方擦擦。”
張小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快,心思顯然全在烤魷魚上。
“哈哈哈!小雨姐,你還說自己不懟老闆,這不就說了嗎?”
田曦微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晃得塑膠凳子都翹起了一條腿。
“我沒有!別冤枉我啊!”
張小雨一把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魷魚須差點從筷子上滑落。
她左右張望了一圈,確認江城還沒回來,才鬆了口氣,壓低聲音惡狠狠地威脅田曦微,“剛才那句話不許跟江總說,否則下個月的行程表我全給你排凌晨四點的通告。”
兩人鬧作一團,差點把桌上的調料瓶碰倒。
田曦微笑著笑著,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那個正在燒烤攤前等啤酒的身影。
。麼什著聊闆老攤烤燒跟正,裡袋口在手,下燈路在站他
。邊腳們到拖直一,長很得拉子影的他把的燈路
。作的頭個那才剛以所
?嗎的份一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