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曦微腦子裡再次響起助理小芳上次在公司打趣她的話。
“江總肯定喜歡你這種型別的女孩子”。
當時她毫不猶豫地讓別胡說,現在這句話自動在腦海裡迴圈播放,音量比上次大了十倍,想關都關不掉。
心跳聲砰砰砰的,比今天在沙灘上揹著一百多斤的人跑還快,而且不是因為運動。
燒烤結束時已經快凌晨了。
桌上的鐵籤摞成了小山,啤酒瓶東倒西歪地滾了一地。
田曦微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走路已經開始走S形了,說話的音量和邏輯都呈現出一種明顯的相關性。
音量越大,邏輯越少。
她靠在張小雨肩膀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念叨著“我沒醉”“我還能再吃十串”“我下次一定贏陳賀老師”。
張小雨情況稍好一些,但也就是“稍好”。
她還能走直線,但已經開始管燒烤攤老闆叫“叔”並且非要幫人家洗碗。
江城結了賬回來,看到兩個醉成一團的員工,站在桌邊沉默了兩秒,然後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才走過去把田曦微從張小雨肩膀上接過來。
他把田曦微打橫抱起,這丫頭比他想象中要輕得多,今天揹著他跑那麼快的力量到底是從哪來的,大概是個未解之謎。
她醉得不省人事,腦袋歪在他胸口,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摸頭”“不是擦油”之類毫無邏輯的詞語。
剛走到車門口,田曦微的眉頭忽然皺起來,喉嚨發出一聲不妙的聲音。
下一秒。
江城的胸前感受到了一陣不可描述的溫度和溼度。
張小雨在後面看到這一幕,酒直接醒了一半,手忙腳亂地掏出紙巾衝過來:“江總!你的衣服!”
“先把她安頓好。”
江城嘴角抽了抽,先把田曦微穩穩地放在後座上,給她繫好安全帶,然後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的布料,面無表情地吐出一個字,“慘。”
張小雨不知道該先給老闆擦衣服還是先給小田擦嘴,左右為難之下發出了一個憋笑失敗的聲音。
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田曦微人還是懵的。
她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被子是白色的,枕頭是白色的,天花板上有一盞她從沒見過的吸頂燈。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毯上畫了一道刺眼的金線。
頭有點疼,胃有點噁心,嘴裡有一股無法描述的隔夜味道。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穿著睡衣。
不是昨晚那件。
...是後然,覺的來起抱人被是後然,白空片一是後然,臉的闆老,瓶酒啤,攤烤燒:面畫的糊模串連一出現浮中腦
”!!!啊“








